但又有些不同。
照片裡的人明顯年齡更大一些，而昨晚那個人似乎更年輕。
難道是父子？
還是說，同一個人在不同年齡段的照片？
我的腦子裡充滿了疑問。
就在這時，秦姐突然端著碗走過來。兩位吃著呢？
她的笑容溫和，但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。
周建國立刻緊張起來，把照片迅速收回口袋。
我注意到秦姐的目光在周建國口袋的位置停留了一秒。
那一秒鐘的眼神，讓我想起了很多。
昨晚她在窗戶外面偷聽，今天早上又一直在注意我和周建國的談話。
她到底想知道什麼？
秦姐，我們就是聊聊天。我笑著說。
哦，聊什麼呢？秦姐好奇地問。
沒什麼，就是些家常。我故作輕鬆地說。
秦姐的眼神閃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正常的笑容。那你們慢聊，我先忙去了。
她轉身回了灶臺邊，但我知道——她一直在注意著這邊的動靜。
我壓低聲音對周建國說：我們換個地方說。
早飯後，我找了個藉口把周建國拉到後院角落。
這裡比較僻靜，不容易被人聽見。
那張照片，你留著嗎？我問。
周建國點點頭，從口袋裡掏出照片。趙德山讓我替他保管，說萬一他出事，讓我把照片交給你。
我一愣。交給我？他怎麼知道我會查這些？
周建國苦笑了一下。他說你和他是一類人，都是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。
我沉默了。
趙德山和我只見過幾次面，他怎麼會了解我？
除非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我。
就像我一直暗中觀察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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