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清楚後,就很無語。
周金海將那截看似蛇頭的樹樁子勾上來,扔在路上,“王爺,庶妃,不是蛇呢,這季節也不會有蛇。”
都深秋了,蛇都冬眠了。
沈晏蓁被莊王抱在懷裡,偷偷看了一眼,也覺得挺丟人的,不說話,只將臉埋在他的懷裡。
莊王的發冠都被她拽歪了,頭髮也拽掉了好些根,也幸好他髮量多,散步是散不成了,莊王要放她下來,她執意不肯,拽著莊王的肩膀不撒手。
莊王只好將她抱回去,她的手指縫裡還死死地夾著莊王的頭髮,等回去了,她就朝莊王伸出手,“給!”
“做什麼?”莊王一眼看到自己的頭髮,十根手指頭中間夾了快一大把,頓時血壓飆升,“你怎麼好意思讓本王看到?”
周金海在外頭聽到裡頭的咆哮,只覺得,自從這沈庶妃進了府,王爺的脾氣真是一日比一日暴躁,早晚有一天要被氣死。
以前一年到頭都難得看到王爺有一次情緒波動。
沈晏蓁被吼,也不生氣,因為換成她,換成後世的每一個人,被薅這麼一大把頭髮下來,首接就是仇人了。
物以稀為貴嘛!
沈晏蓁挺心虛的,就這麼抻著手,很怯弱地說了一聲,“忘,忘了!太怕了!”
她心有餘悸,把毀屍滅跡這種重要的事都忘了。
莊王幫她將指縫裡夾著的頭髮全部都清理出來,本來想扔,但沒扔,仍然給她,“你看著辦!”
沈晏蓁朝不遠處的火盆看了一眼,最後打消了那個比較危險的念頭,主要是莊王那神情太可怕了,大有一種,你要敢燒了本王的頭髮,本王就把你給燒了的節奏。
沈晏蓁就把頭髮打了個結,遞給他,“要不,你也從我頭上薅兩根下來?”
趙聿珩道,“拿剪刀來!”
沈晏蓁趕緊捂住頭,怒道,“你要做什麼?”
杜若猶豫良久,還是小心翼翼地遞給了莊王一把剪刀,沈晏蓁氣死了,“杜若,你死定了!”
杜若想到的是,王爺一向有分寸,不會把主子的頭髮剪光了。
“腦袋伸過來!”趙聿珩朝她招了招手,沈晏蓁護著頭,“不要,我又不傻。”
趙聿珩一把勾住她的肩,拔下她頭上的釵環,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垂落下來,趙聿珩挑了一縷,咔嚓一剪刀,沈晏蓁己是哀嚎出聲,“嗚嗚嗚,你到底剪了多少?”
趙聿珩挑起頭髮給她看,“不多,就這麼一點,還會再長,你可是把本王的頭皮都快拽掉了,對得起你吧?”
他將她的頭髮收進了荷包,連同自己的那一縷。
受了驚嚇,沈晏蓁就有些興致不高,趙聿珩倒也沒有非要,摟著她,十分不解,也是故意刺她,“你怎麼會怕一截枯樹枝子?”
被窩裡,沈晏蓁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,“那是蛇,不是枯樹枝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