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聿珩好笑,撫著她的後背,“好,蛇,是蛇!你怎麼會怕蛇?”
沈晏蓁朝他的懷裡拱了拱,恨不得疊他身上,“怕又怎麼了?凡是細長滑溜不長毛,滑滑膩膩的那些東西,都不應該活在這個地球……世界上。”
“是嗎?”趙聿珩難得看到她還有怕的時候,就覺得挺有意思的,撫著她光潔的後背,指腹尤其喜歡撫摸她蝴蝶骨的邊緣,圓潤光滑,
打趣道,“可我看你吃鱔魚,吃得挺起勁的。”
沈晏蓁捶了一下他的胸膛,趙聿珩笑起來,胸膛震動,聲音低沉悅耳。
趙聿珩低頭親了她一下,“睡吧,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。”
沈晏蓁也懶得問去見誰,她就蜷縮在趙聿珩的懷裡,背對著他,面朝後園的方向睡了,總覺得牆的另一面會有蛇,反正就是腦子裡揮之不去一些有蛇的畫面。
趙聿珩也感覺到她是真的很怕蛇,胳膊一首圈著她,等她睡著了,他才閉上眼,也很快沉入夢鄉。
他就做了個夢,夢到有個什麼在掐他的……,就覺得不對勁,本能地扣住了那個東西,是沈晏蓁的手腕,她也在做夢,瑟瑟發抖的那種,嘴裡喊著“蛇,有蛇”。
但是她的手指掐著他的小的一端,就跟掐著蛇的七寸一樣,越來越用力,趙聿珩給嚇著了,扣著她的手腕微微用了力,喊道,“沈徽寧,你想死?”
一聲“沈徽寧”,沈晏蓁醒了,迷瞪了一會兒就回神了,默不吭聲地鬆了手,想把手收回來,趙聿珩扣住不放,偏過頭看她,“沒完了是吧?還是想廢了本王?”
沈晏蓁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半晌,問道,“你為什麼不穿褲子?”
“你要不要掀開被子看看,我有沒有穿褲子?”趙聿珩真是無語了,“你自己把手伸進去的,你用了多大的力,你知道嗎?本王反應稍微慢點,就被你廢了,你是不想用了?”
沈晏蓁真是好無辜,她做夢,又不是故意的,“怎麼可能,我沒想守活寡,你也知道,我肯定守不住,誰要敢廢了你,我必定滅了她全家!”
“你……”趙聿珩真是氣死了,他這會兒還有點不舒服,主要是她掐的時候狀態不對,那種狀態下碰都疼,就別說她一個習武之人,無意識的狀態下,力氣有多大。
他還真不是在嚇唬她。
“本王要是廢了,你就老老實實給本王守活寡!”他翻過身,背對著沈晏蓁,深吸一口氣,緩了緩,死死地剋制住了想把她扔下去的衝動。
沈晏蓁趴到了他的背上,悶悶地道,“你是不是很疼?我也不是故意的,我就做了個夢,我幫你揉揉?”
趙聿珩沒好氣地道,“不敢要你揉,你比北元還危險,我怕你謀殺親夫!”
沈晏蓁噗噗地笑,“你放心,就算我再想謀殺親夫,我也會打消這個念頭,誰讓我夫君是大雍戰神呢,守護北境上十年安寧,衝著這份功績,我也不能做名垂千古的毒婦。”
趙聿珩的毛被捋順了,翻過身來,看著她,“就這?”
“那你還想如何?”沈晏蓁摸著他的腹肌,摸著摸著,手指頭就碰上了,“疼不疼啊?”
趙聿珩不慣著她,“你說呢?”
“要不,我捨生取義,幫夫君試試?”
趙聿珩被逗樂了,他想他這一生都不會再遇到這樣一個女子了,早就意動,一翻身,將她壓在下面,“幫為夫試試,看疼不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