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能如何,只能抱著她一起哭了一陣,道,“還是得你去向王爺求情啊,王爺若不追究,你父親自是無事;他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,我們這一房可如何是好啊?”
阮嬤嬤一聲嘆息,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!
王妃和王爺之間哪裡還有情義可言呢,王妃的話,王爺如何還聽得進去?
但,這也是唯一一條路了。
莊王回來,就聽說王妃來了,他心知肚明王妃來,所為何事。
他也不可能幫這個忙,而是道,“此事本王幫不上忙,錯在韋家,王妃若想要你的父親安然無恙,就讓韋家交出真正的罪魁禍首。”
王妃跪著,哭道,“韋家偏要交出妾的父親,妾知韋家此舉是在為難王爺,可是父親母親又能怎麼辦呢?”
莊王也不說讓她起來,只嗤笑一聲,“你父親沒有做過的事,韋家難道還能強加在他頭上,端看他如何選,若想活,多的是法子,去京兆尹府告狀不會?
本王的手上還有證據,京兆府尹還敢冤枉了你父親不成?”
趙聿珩的本意是挑起韋家自相殘殺,當然,他也不強求,他這是陽謀,韋家想逼他讓步,不在意韋孝福的死活,他又憑什麼在乎。
他是韋孝福的女婿不錯,他也是皇帝的兒子,皇權的維護者。
不過,若果真如此,就是與家族反目成仇了,端看韋孝福如何選!
韋玉珪也知道這樣做的利弊,依她的意思,都到了生死存亡的份上了,她父親就應當如此。
她特意回了一趟孃家,話一齣口,韋孝福就是破口大罵,罵她不孝,罵她沒有良心,“沒有韋家,你能有今日,你憑什麼能夠嫁給王爺?
韋家庇護了你,這樣的關頭,你不但不想著如何保住族人,竟然還要與家族決裂,你滾,我沒有養你這樣不孝的東西!”
這可以說是大家族的凝聚力,無可厚非。
但韋玉珪還是很難過,跪在地上,哭道,“可是,這件事不是父親做的,為什麼要父親背這樣的罪名?夫妻若有罪,那女兒呢?”
“沒有家族,你以為你能當莊王妃?你既己是嫁出去的女兒,你若不管孃家,韋家不怨你,可你若要鬧得家族分裂,你便是韋家的罪人!”韋孝福怒道。
她母親就在一旁哭道,“你讓你父親去死吧,就當爹孃沒有生過你,全都是女婿逼得啊,女婿這樣到底是為什麼?”
韋玉珪的心涼透了,“您也知道莊王是您的女婿,您和父親如此,為的又是誰?就因為家族選擇了太子,你們便一心也只有太子嗎?”
“閉嘴!”韋孝福指著她的鼻子罵道,“太子乃君,你如此大逆不道,連君臣之道都沒有了嗎?滾出去!”
韋玉珪被逐出了韋家的大門,她回了一趟孃家,連口水都沒有喝一口,從韋家出來,她竟然有種天地之大,卻無處容身的感覺。
回到王府,她就病了。
莊王聽說她病了,也知道是怎麼回事,去正院看了一眼,只命好好伺候,就走了。
又不用請安了。
後園裡,天氣真是好,秋高氣爽,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宋雨桐帶著丫鬟,提著食盒和小紅泥爐子出來,就看到了前面慢慢走著的崔照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