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金海不敢多問,還得按照她說的好好做,忙道,“是,您稍安坐,一會兒就好了!”
外頭負責正殿的安防的人是蔣煥,人家敢將人放進來,周金海就不必過問,好生伺候著就行了。
再說了,平日裡看得也多,這位主如今在王爺跟前,那是牛逼轟轟的很,說句比較俗氣的話,她要不怕噁心自己,她都敢站在王爺頭上拉屎的人。
惹誰都不能惹了她!
王妃那邊聽說沈晏蓁將行李和人都帶到了正殿去,氣死了,對阮嬤嬤道,“她是半點都不把我這個主母放在眼裡了,我分配住的地方難道還分配錯了?
她這是明目張膽地和我對著幹!”
阮嬤嬤也覺得沈晏蓁做得過了,天底下哪有不磋磨妾室的主母,再說了,這也算不上是多磋磨,不過是借住的地方敲打敲打,就這點委屈都受不得?
這是要上王爺那兒告狀去?難不成她還想住正殿不成,這可不比在王府了!
“王妃別急,王爺這些天不定多忙,哪有功夫搭理她?再說了,這是在外頭,前頭正殿守著的人能讓她進去,沒準兒就碰個灰頭土臉的再回來,且看她的笑話。”
但過了小半天了,也沒見那主僕幾個灰溜溜地回來,一問,人家居然進去了。
王妃就坐不住了,命繪春去將沈晏蓁請來,阮嬤嬤攔住了,“王妃還是別這樣,這才住進來第一天,多少雙眼睛盯著,回頭傳出去王爺臉上無光,又怪到王妃的頭上;
還是等等看,王爺回來了,正殿住進去個人,王爺心裡未必舒坦,這事兒還是等王爺回來處置。”
她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,確實不敢造次,就只好先忍著了,“去問問膳房,還有前頭,王爺什麼時候回來,讓膳房把膳食先準備著。”
她也是該好生關心一下王爺的衣食住行了。
沈晏蓁洗漱一番後,和洗了jiojio的金寶在趙聿珩的床上呼呼大睡,一覺睡到了傍晚時分還沒醒。
趙聿珩踏著晚霞的光回來,周金海迎上去,欲言又止。
趙聿珩解下了斗篷,扔給他,“怎麼了?”
周金海就道,“晌午後,沈庶妃來了,這會兒正在休息。”
說的很委婉,趙聿珩聽懂了,問道,“韋氏把她安排在哪裡?”
周金海聽到“韋氏”兩個字,心裡咯噔一下,道,“王妃將沈庶妃安排在了落梅居,就是西北角上,挨著千里花海的那個院落,是竹屋,只有兩個房間,原本是建來欣賞冬日落梅用的。”
本就不是用來住人的,但若是妾室們太多了,也不是說不能住。
就是簡陋,而且冷。
趙聿珩的臉色鐵青,一雙眼黑沉沉的,渾身帶著冰冷鐵血的氣場,鬧得周金海都怕死了,恨不得退避三舍。
他站了一會兒,就要了一杯茶喝,這兩天他真的是忙得喝茶的功夫都沒有,洗漱了一下之後才進了寢殿,看到了一人一貓,在床上睡得西仰八叉。
看到這一幕,不知為何,他的心情就跟著好起來了,有些好笑。
金寶那蠢貓聽到動靜先醒來,看到趙聿珩,就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,靈巧地跳到了地上,拉伸了一下身體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邁著隨時可以改變方向的步伐,出去了。
嗯?
鏟屎官的暖床男居然沒有生氣,也沒有摔它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