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,它要忙著開始圈地盤,找杜若要了點吃的,金寶就出去了。
趙聿珩在床邊坐下來,沈晏蓁就醒了,睡眼迷濛的,一時間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,西處看了看,才在他的臉上定焦。
“什麼時辰了?”她揉了揉肚子,“餓了!”
她從床上起來,環著趙聿珩的脖子朝他的懷裡一歪,也不睜眼,“殿下才回來嗎?”
“嗯!”趙聿珩摟緊了她,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就把人抱了起來,“餓了就起來吃,我也沒吃。”
洗漱過後,膳食就上來了,兩人都餓了,也不多話,吃起來。
吃的時候,周金海進來報,說是王妃求見,趙聿珩頭都沒抬,道,“問問什麼事,今日晚了,若不是要緊的事就明日再說。”
他這兩天腳不點地,關防都是他,干係重大,哪裡發生點什麼事,都和他相關,不能不上心,也幸好別的事都是沈晏蓁幫他在操心,基本上不找他。
韋氏都己經到了正殿外頭了,被人攔住進不去,等通報後,周金海就出來了,“王妃,王爺正在用膳,不知您有什麼事?”
這話說得很委婉,就是個語言藝術,翻譯過來就是,有事說事,沒事的話就不見的意思。
她原本沒什麼事,就是為沈晏蓁這點事兒來的,一是想說她安排住處是她的權利,她也沒說把沈晏蓁安排到茅屋裡頭去住,就是仁慈大度了;二是沈晏蓁不尊她這個主母。
但王爺竟然不見。
“王爺用膳,是誰在伺候?”她問道。
周金海道,“沈庶妃在呢,有沈庶妃在,王妃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韋氏朝裡頭看了一眼,真的是氣得都快吐血了,她也是聽說王爺回來了,沒有將沈氏攆出去,心有不甘才來。
這會兒不好首接衝進去,她只好道,“既是有沈庶妃伺候,那我確實不用操心了,我也是擔心王爺,這兩天王爺著實辛苦,旁的人都只趕路就行了,唯有王爺還要操心,怕王爺身體撐不住才說過來問問,也沒別的事。”
她說這些,實指望周金海能夠幫她說給王爺聽,但周金海並沒有,近身伺候的都是靈光人,什麼話可以傳,什麼話不能遞。
明顯王爺都厭惡了王妃了,他還跑去遞話,就擎等著被下崗吧!
周金海進去了,王爺也不問王妃有什麼事,他就沒說,就好似韋氏這個人沒來過。
吃過了飯,趙聿珩就陪著她在廊簷下走動了幾圈,道,“今晚上就住在我這裡,明日早上讓他們給你把福熙院收拾出來。”
“哦,好!”沈晏蓁一點兒都不意外。
轉了一會兒,她就不想走了,拽著他的手搖了搖,“要睡了,累了,你還出去嗎?不出去的話就去睡了。”
趙聿珩是聽說,女子若是有孕會嗜睡的話,不由得心頭一喜,“你晌午後不是睡過嗎,才起來多大一會兒,又困了?”
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,看著她。
燈火中,他這張臉真是得天獨厚,堅毅的臉龐被昏黃的光暈染,原本硬朗的線條被柔化,似那遺落人間的神祗,侵染了紅塵煙火,真是紫府驚鴻,瑤臺化身。
山河遠闊,明月星輝,盡聚在他一人身上了。
沈晏蓁就沒忍住,抱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,趙聿珩猝不及防,趕緊扭頭看左右,殿外有人來往,他頓時窘迫極了,想將她扯下來,但脖子都快被她拽斷了。
“進去!”趙聿珩要避開,又有點捨不得,含糊不清地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