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就深深地朝莊王妃看了一眼,莊王妃再是韋家的人,在不觸及韋氏利益的情況下,皇后還是要偏向自己親生的兒子。
哪怕是逆子呢!
皇后看向沈晏蓁,問道,“怎麼回事?嫡庶有別,你莫非連這個都不懂?”
郭寶瓚的位份比沈晏蓁還要高,但韋氏只想針對沈晏蓁,郭寶瓚沒有侍寢此其一,其二,莊王明顯偏寵沈氏。
沈晏蓁就出列道,“回皇后娘娘的話,妾等雖是莊王府側室,可嫡庶也有別,縱然為妾,但瑞王妃開口就罵妾等阿貓阿狗,若妾等真認了自己是阿貓阿狗,那王爺又算怎麼回事?”
瑞王妃沒想到沈晏蓁是如此伶牙俐齒,若再深挖一點,那生了莊王的皇后又是什麼?
事實上,皇后也己經想到了這一層,臉漆黑,用殺人的目光看著瑞王妃,“羅氏,你怎麼說,有這回事嗎?”
這賴是賴不掉的!
瑞王妃忙跪下來道,“回母后的話,妾只是……只是看不慣沈氏這妖魅跋扈的樣子,妾也聽說上次八弟為了維護沈氏,甚至對母后都忤逆,妾才……才口出無狀了些。”
沈晏蓁道,“皇后娘娘和莊王乃是嫡親母子,到底是王爺向皇后娘娘撒嬌,還是皇后娘娘寵溺殿下,由得了外人置喙,不知瑞王妃又是從哪裡聽來莊王殿下忤逆?
忤逆乃是大罪,殿下乃親王,天下間能夠為殿下定罪的人唯有皇上和皇后,皇后娘娘都沒說責備殿下呢,瑞王妃此舉到底是汙衊還是越俎代庖?”
誰敢越俎代庖到皇上和皇后頭上。
關鍵,莊王是皇后親生的,人家親生的兒子,你跑來說人家忤逆,這年頭,“忤逆”二字,比殺人放火還可怕呢。
皇后能不暴怒,琬貴妃就不得不說話了,因為瑞王是她的兒子,呵斥道,“羅氏,還不向皇后娘娘請罪,你雖一片孝心,就算是莊王的嫂嫂,也輪不到你說這樣的話;
況且,皇后娘娘愛重八皇子之心,天下誰人不知!”
後面這句話是說給東宮妾室們聽的,皇后朝琬貴妃看了一眼。
“是!”瑞王妃結結實實地給皇后磕頭,“請母妃降罪,兒臣逾矩了,兒臣口出無狀,實在該罰!”
她說完,毫不顧忌臉面地朝自己的臉上扇了好幾巴掌,皇后也是等她打了好幾下才道,
“好了,一家子骨肉的,犯不著這樣,你既認錯,本宮也不重罰你,就罰俸半年,小懲大誡,往後說話還是要注意分寸!”
“兒臣多謝母后教誨!”瑞王妃忍著淚水道。
“都落座吧!”皇后道,目光不著痕跡地,凌厲地掃了沈晏蓁一眼,伶牙俐齒的,她著實不喜歡。
說是都坐,但只有正妃們才有位置,側室們是沒有資格和正室們同坐一堂的,於是就東宮和莊王妃身後立著的人就最多了。
東宮因為正室沒來,良娣柳氏得了個位置,不過是在末尾,論品階,東宮良娣只有正三品,親王妃是正一品,而且是正妻,嫡庶也有別。
皇后也不過是問一下兒媳們住得如何,早飯都沒吃呢,一一問下來,也花了個把時辰,又說,
“這次來的人很多,外邦藩國來了不少人,你們都要安分守己,恪守規矩,不得給皇室丟臉。”
她又對著沈晏蓁等人道,“特別是你們這些今年選秀入宮的人,不管是宮妃還是分到各王府的人,都要注意分寸,若叫本宮知道你們誰丟了皇家臉面,本宮必嚴懲不貸。”
“妾等謹遵皇后娘娘懿旨!”沈晏蓁也跟著行了禮。
“再晚上,皇上要在玉華殿設宴,你們去了也要守規矩。”皇后囑咐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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