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寶瓚笑道,“正說只有我和蓁兒兩個,我們還說這裡都不認識,正不知道如何玩呢,你來了,就正好。”
“我往年來過,別的我不會,領著妹妹們見識一下還是可以的。”高側妃是那種快心熱腸型的。
她見二人騎馬騎得也好,就跑起來,三人就在圍場外面跑了一會兒,看到有一個小型的圍場開著門,過去一問,說就是留給女眷們用的,三人要了射箭的裝備就進去了。
“看箭!”一個異族女子彎弓搭箭朝著郭寶瓚瞄準過來,郭寶瓚人都嚇傻了。
沈晏蓁怒喊一聲“住手”,但對方沒有,一笑,反而將弓拉滿鬆了手,箭矢朝著郭寶瓚飛了過來,沈晏蓁手中的馬鞭一揚,朝著那箭矢飛了過去,半空中,箭矢和馬鞭一同落了地。
那女子雖沒有瞄準要害,可要傷人的目的不要太明顯。
負責圍場的管事跑過來,“烏雅公主,這幾位是王府的女眷,請您不要拿箭矢對著人射。”
他話音未落,沈晏蓁己是挽弓搭箭,一箭射向了烏雅公主胯下的駿馬,那馬嘶鳴一聲倒地了。
烏雅一頭栽倒在地,爬起來後,覺得不可思議,同時也是痛心不己,她的這匹馬是她的父汗在她十五歲生辰時送的一匹寶馬,她一向珍愛萬分,眼下被這個女子一箭射死頓時怒不可遏。
“賤人!”她罵了一聲,一把將婢女從馬上推下來,她一夾馬腹策馬過來,舉起馬鞭朝沈晏蓁抽過來,“你敢射死我的寶馬,我要打死你!”
沈晏蓁如何會被她抽中,馬頭掉轉朝外跑,烏雅追在後面,馬鞭朝她襲過來時,她側身掛在馬背上避開,經過那管事的時候,她將那人手裡的馬鞭奪下,轉身朝烏雅的馬頭猛地抽去,那馬兒吃痛,舉起前蹄仰頭朝空嘶鳴。
烏雅死死地拽著馬韁,破口大罵,“賤人,賤人,看我不打死你!”
她一首聽說大雍的女人們都柔弱不堪,原本只是想嚇唬一下人,她瞄準的只是那女子的肩胛,又不會要她的命,無傷大雅的遊戲而己,難不成大雍皇帝還能要了她的命。
她是北元最尊貴的公主。
那馬兒終於恢復了平靜,北元的人給烏雅又送了一匹好馬過來,還有弓箭,顯然也是深知這位公主的脾氣,讓她好報仇。
沈晏蓁驅馬早跑了,但烏雅追了過來,老遠就彎弓搭箭,沈晏蓁不想再禍害馬了,既然如此,她也不客氣。
主要也是這圍場附近聚集了很多人,包括君臣等人也都隔著一道圍欄朝這邊觀望,也是因為這邊的動靜太大了。
皇帝對趙聿珩道,“跑前面的那位是你府上的?”
那天在鳳翊宮,沈晏蓁應是給皇帝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趙聿珩此時手裡也是捏了一把冷汗,沈晏蓁本身的功夫是不錯,但不管多厲害的人,上了戰場,要真關心這個人,他一定會緊張,會害怕萬一。
箭矢朝沈晏蓁這邊飛了過來,她一個翻身,人藏在了馬腹底下,箭矢飛出去,扎進附近的圍欄上,箭羽在微風中顫動。
“好!”將士們顯然被沈晏蓁這一手漂亮的騎術震撼了,都高呼起來,皇帝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。
趙聿珩與有榮焉,眼底也浮現出了笑意,但緊抿的唇依舊顯露出了他此時緊張的情緒。
一道箭矢從馬腹處由下而上地射出,箭簇上閃著的寒光,刺了一下烏雅的眼睛,她才意識到有箭朝她飛過來了。
她頓時一慌,緊急避開,但來不及了,右肩上中了一箭,劇烈的疼痛襲來,她額上頃刻冷汗密集,身體也搖搖晃晃。
這一箭力道不輕,沈晏蓁也是要給她一個教訓,從馬腹處鑽出來,沈晏蓁重新坐在了馬背上,掉轉馬頭朝烏雅那邊踱步過去。
北元的人瞬間聚集過去,將烏雅公主攔住,而沈晏蓁這邊,杜若等人還有蔣煥安排的人也都現身出來,兩邊對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