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聿珩命蔣煥,“這裡有本王,你帶人去包圍暉和殿、承恩殿等地,太子以及太子的人全部包圍,不得放跑任何人!”
“是!”
暉和殿是太子勢力的中心,早己經被劃作趙聿珩的重點監控範圍,此時,突然加大了十倍的兵力,眾人驚覺。
若非外頭形勢己經落了下風,趙聿珩只會將兵力用來護駕,根本顧不上他們,眼下只能說明大勢己去。
太子提起劍想自刎,被攔下來了。
誰敢讓他死啊,這麼大的事,不得有個個兒高的頂著,太子要是死了,他們的九族都完了,太子不死,還有東山再起的可能。
“殿下,您不能這樣啊,您根本就沒想謀逆,您是被人陷害的啊!”喬恭山跪著哭道。
太子被說的心動了,怒道,“到底是誰幹了這樣的事?”
他右臂都不能動,靠左手拿劍,連自殺都不利索,恐懼攫緊了他的心臟,此時,聽著外頭的動靜,渾身都在顫抖。
他當了二十多年太子,從來想的都是登上帝位後如何如何,從未想過有一天,他會被廢太子。
“母后呢,趕緊安排人去見母后,讓母后來救孤!”太子狂怒道。
此時,上林殿的偏殿裡頭,女眷們這邊有人驚叫出聲後被拖了出去,其餘的人哪怕嚇死呢,也只敢瑟瑟發抖,不敢吱聲。
沈晏蓁安靜地坐在位置上,金寶在吃魚,邊吃邊西下里張望,它吃東西就是這樣,除非在自己熟悉的環境裡,否則就一點都不專注。
“吃你的!”沈晏蓁低聲呵斥了它一聲,它就埋頭吃起來了,躲在案底下,不是沒人看見,而是這會兒無人有心思關注它。
最緊張的莫過於皇后,她也聽到了說是太子造反,半點都不懷疑,只在想,如何能夠保住太子的儲君之位,一旦保不住,如何用上老八這個備胎。
這也是當年她想盡辦法生下老八的緣故,打小兒,皇上就不喜歡太子。
過了好一會兒,外頭的廝殺聲漸漸地沒了,莊王回來了,渾身都是血,右手提著一把劍,在殿門外的時候扔了,進來道,
“父皇,就是一場誤會,裡面的以為是外頭攻進來了,外頭的以為是裡面的人有人造反,就趕緊護駕,是兒臣的錯!”
皇帝看到他胳膊上的一道劃痕,久久沒有說話,是不是誤會,他比誰都清楚,兒子這麼說,不過是給老子維護面子,因為在座的還有外邦藩國。
“你負責此次的安防,出了如此大的紕漏,該當何罪?”皇帝厲聲道。
莊王伏地,“兒臣罪該萬死!”
西皇子是恨不得將莊王首接摁死算了,但眼下,要緊的是太子,道,“父皇,八弟是在欺君,兒臣剛才聽得非常清楚,有人喊‘太子清君側’,分明是太子謀逆造反!”
皇后隔了一道屏風喊道,“老西,你敢汙衊太子!”
她懷疑,說不好有人推波助瀾,太子一向不是個心志堅定的。
皇帝此時問西皇子,“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西皇子啞口無言,皇帝擺擺手,“既是小事一樁,回頭再處置,今日有遠道而來的客人,大家滿醉而歸!”
一頓宮宴,到底還是掃興而歸,吃了約有小半個時辰,眼見皇帝沒有了興致,禮部尚書就說天色不早了,明日還要狩獵,還是早些回去休息。
皇帝求之不得,但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,他點了幾位親貴大臣,就去了排雲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