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確實也很有幾分不捨,也有些愧疚,在沈晏蓁的唇上落下一個吻,“本王生辰快到了,你到時候再送本王一件禮物可好?”
沈晏蓁問道,“那你要我送你什麼?”
莊王想了想,選了個難度最小的,“要不,你給本王繡塊帕子?”
沈晏蓁大笑起來,窩在他懷裡笑得肚子都痛了,“王爺就沒有打聽打聽,我這手拿得起針線?滿河西的人都知道,我連穿針都不會。”
莊王也笑了,“你這點本事,還想找個尋常男人嫁了,誰家供得起你這樣的?連塊帕子都不會繡。”
至於寫詩作畫,莊王想到她錯別字連篇,好多字都認不全,想必字也是不會寫的,就別說作畫了,關鍵他也不好附庸風雅,畫幅畫他也未必看得懂。
“去街上給本王買副玉佩,只要你看得上的,本王都喜歡。”莊王道。
沈晏蓁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的唇角親了一口,“晚上你去我院子裡,我送你一件禮物,保證你會喜歡。”
莊王能夠把那件鐵臂手套給她大兄,她覺得這人還是很仗義的,從戎是大兄的夙願,只是,如果她沒有入宮選秀,她娘和大兄也不會放棄讀書入仕這條路。
他們總是覺得家裡沒有底蘊,爹是胥吏,她嫁得越好,就越怕夫家瞧不起她;但她入了皇室,這份憂愁就不必有了。
莊王十分意動,想這會兒就陪她過去,但沈晏蓁說還沒有準備好,姚文垣等人也來找莊王,馬上要出發了,皇上臨時點了將,派姚文垣和禮部一位主事帶隊前往北元支援防蝗治蟲工作。
眼下也不可能先打個電話和北元可汗通個氣,徵詢一下人家的意見,只能派人去,人家要願意最好,要對方反對,死皮賴臉也要留下來幫忙。
基本上就是這麼個操作模式。
不過,這種事,除非北元人腦子殘了,才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好心幫助。
莊王妃這一次提前得到了資訊,莊王差不多這兩天就要啟程去出差了,她生怕莊王又一聲不吭地就走了,就讓人去前面請王爺來用午膳。
夏德全去了,周金海都沒有通報,首接就告訴他,前院留了客人,王爺要陪著用午膳,怕是去不了正院。
周金海這種人也不傻,最起碼的揣摩主子的心思這一塊,他是摸得透透的,他這會兒要是去通報,王爺指定又懷疑他拿了王妃的好處。
莊王妃又一問,留的居然是沈晏蓁的大兄,頓時,差點氣得吐出血來,“正兒八經的內兄,王爺從來不放在眼裡,倒是這等上不得檯面的東西,王爺偏這般重視。”
阮嬤嬤能說什麼呢,道,“這沈家實在不值得您放在眼裡,眼下,東宮被廢,聽說廢太子己經啟程了,宮裡皇后娘娘不知道多難過;
不如和王爺說說,要是能夠主動去給皇后娘娘請安,寬慰一下娘娘也是好的。”
莊王妃道,“王爺之前就說過,若非召或是旨意,不許我進宮,如今我何必又去招他不快?”
阮嬤嬤道,“此一時,彼一時,眼下朝中無太子,皇子們怕是心都動了,皇后娘娘難道不想咱們王爺更進一步?若能夠說得皇后娘娘幫忙出力,也是您的功勞?
您便是自己不想以後如何,也要為二公子著想。”
二公子將來也要爭一爭這太子之位,更何況,太子妃的位置,將來鳳座,她都肖想多少了!
莊王聽說王妃有請,他正好也有事要和王妃說,工部的事商量完了之後,天色不早了,他就往後院來,先去了正院。
王妃留他在這裡用膳,莊王拒絕了,坐在上首,大馬金刀的,臉上看不出神色,聲音倒是冷淡,“有事就說事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