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坑了你,咬我吧!”他將唇湊過去,沈晏蓁就果然一口咬下來,沒省力氣,就咬出了血來。
趙聿珩吃痛,無名火就上來了,捂著唇瓣厲聲道,“不要命了?你敢把本王咬傷?”
屋外跪了一地。
沈晏蓁一雙俏皮的眼睛看著他,“又不是沒有咬傷過,王爺發這麼大的火做什麼?眼瞅著新人進府了,王爺對妾這舊人就這般不耐煩了?”
“胡說,我哪有對你不耐煩,你把我咬傷了,後頭幾日,我都只能喝粥了。”
他捂著唇,沒見過這般不要命的咬法。
這女人真是鐵石心腸。
沈晏蓁笑起來,雙臂攀上了他的肩膀,在他耳邊磨著牙道,“妾是想告訴王爺,王爺可以寵別的女人,也可以和別的女人生孩子,可王爺若親了別的女人,從今往後就不要再親妾了!”
趙聿珩摟著她道,“胡說,哪個女人敢像你這樣威脅本王。”
他說完,低頭在沈晏蓁的唇上啄了一下,染了她一嘴血,低聲道,“放心!”
沈晏蓁提了這樣的要求,趙聿珩相當於是給了個承諾,但她也只是聽聽而己,並未當真,也不會在意。
主要,一下子進五個女人,她要是沒有任何表示,這男人會如何想?
男人都很自私,他既希望女人安分守己,不要爭風吃醋,他又接受不了女人無動於衷,不把他當回事。
沈晏蓁不能不和他鬧,又不能鬧過了,可既然鬧了,肯定也要收點好處,總不能白鬧,我也不說要你的心,要你的人,那我要你一張嘴總行吧?
也就意思一下。
夜裡,兩人都挺瘋的,沈晏蓁是卯足了勁兒要將趙聿珩拿下,趙聿珩一開始還配合,後來怕把自己弄廢了,就乾脆躺平了。
任沈晏蓁拿出了十八般武藝後,他實在是忍不住了,翻身將人壓在了榻上。
沈晏蓁媚眼如絲,指尖輕輕地觸碰他的唇瓣,確實破了很大一塊,要不是趙聿珩反應快,她差點把人咬缺了,“夫君~~~!”
趙聿珩被這餘音刺激得一哆嗦,沒忍住!
沈晏蓁噗嗤笑起來,抱著他安慰,“夫君,這樣就很好了,妾好喜歡!”
趙聿珩忍不住罵了一句“妖精”,就重整旗鼓。
他要不能捲土重來,怕是要留下心理陰影。
省得多叫一趟水。
沈晏蓁有點後悔剛剛鬧他了,被翻來覆去烙了好幾遍,終於他一口咬在了她的後背上,但沒有破皮,只留下了兩排牙印。
她皮膚嬌嫩,他儘量輕一點,但總有剋制不住的時候,完事兒後,身上還是深深淺淺地留下了不少印痕。
正院裡,王爺基本不來了,韋玉珪也很有些沉不住氣,她半夜沒睡著,外面起了風,她又起來一趟。
阮嬤嬤安慰道,“也就今晚上了,新人們都入了府,且瞧著吧,王爺也新鮮不了她幾天了,王妃且放寬心,今時不同往日了,您往後也要端起來了。”
意思是,往後要漸漸地學著母儀天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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