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裡,皇帝知道了此事,竟是鬆了一口氣,吩咐賜下了不少藥材,皇后那裡少不得也要賞賜,也過問了選秀一事。
禮部在辦這件事,皇后消沉了好久,也不得不再打起精神來謀劃。
她問道,“如今莊王府還有幾個得用的?”
大宮女南枝道,“回皇后娘娘的話,一共還有七人,只不過,兩個侍妾原先是人事宮女早就不侍寢了;宋氏身體虧損,也不得用。”
那就是一個韋玉珪,一個李舜華,一個沈晏蓁。
莊王先前偶爾還去李舜華的院子裡,看看孩子,或吃一頓飯,還留宿一晚,但正院,他再也沒有留宿過了,至於沈晏蓁這裡,承寵最多,皇后也很清楚。
她又過問了僖昭儀的胎,雖然訊息沒有傳出來,但僖昭儀上個月就沒有換洗。
南枝就說,“照理說應當是喜事,就不知為何聽說前日御醫從僖昭儀宮裡走後,裡頭就傳出來哭聲。”
皇后默了一會兒道,“那就注意些,不知道是誰動了手腳,眼下這時候,只別栽在本宮頭上,本宮還有個兒子呢,就算沒有,本宮也還是皇后。”
選秀的名單送過來了,皇后先看,先分配,最終定奪還是皇帝那裡,去掉了一個韋氏,又去掉了皇后的一個姨侄女兒,加了兩個與韋家不睦的進去:一個裴氏和一個徐氏。
莊王府一共定了五個人選:京兆韋氏的韋玉瑗,王妃的族妹;河東裴氏的裴之珞,尚書右僕射裴耀德嫡親侄女兒;英國公府二房嫡女徐菲瑜;中書令郭運達嫡女郭輕碧;弘農楊氏楊月盈,左諫議大夫楊弘毅之嫡女。
沈晏蓁也拿到了各府的分配名單,看了一眼,笑道,“咱們王爺這配置還挺高的。”
其他王府也分到了三五個不等,包括底下九皇子和十皇子也都被指了正妻,但那些女子的出身,還真是比不過莊王府的這些,無一不是高門顯貴之女。
這五個女子前面三個給的是庶妃待遇,後面倆郭輕碧和楊月盈都只是侍妾的名分。
至於說郭輕碧,她爹是中書令,入府卻只是個侍妾,那也是活該,大女兒郭寶瓚入府就是側妃,不是沒有給過臉面,結果呢,鬧成什麼樣子?
眼下又把二女兒送進來,王府側妃的位置又不是給你郭家準備的,再加上郭運達就算是中書令又如何,到底還是寒門。
家風也不行。
不過,顯然郭楊氏母女二人並不在乎王府的這個名分,她們圖的是將來。
離冬至日還只有三天時間,黃昏時分,五頂轎子將五人送進了莊王府,這是最後一批秀女了,其餘的人早就前幾日送到了各王府。
至於說九皇子和十皇子開府建牙,準備新婚,都是年後的事。
也不同於其他王府大宴賓客,還搞個什麼儀式,莊王府啥都沒有,張燈結綵都免了。
宮裡的姑姑們將人送過來,看著這五人給王妃敬了茶,走了過場,王妃安排了住處,就算完事兒了。
只要敬過了茶,這些女子們基本上就可以侍寢了,到了晚上,各院的燈都亮了起來,莊王從前院進後院,依舊是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頤華院。
沈晏蓁正攏著袖籠,教福祥在製作煙花爆竹,看到莊王來,真是十分詫異。
她愣了好一會兒,才將袖籠遞給了杜若,提著裙襬朝他撲過去,一頭撞進了人懷裡,掛在他身上,“王爺怎麼來了?妾還以為王爺不來了呢!”
她說著,就朝莊王的唇上親了一口,捧著他的臉道,“王爺今日真好看,比妾第一次見到王爺都要好看!”
莊王己經習慣了被她誇,也挺受用,她撲次數多了,在外頭非禮他多了,他如今也免疫了,抱著進了屋,問道,“阿寧什麼時候第一次見到本王?”
沈晏蓁斜睨他一眼,她有一雙十分漂亮的桃花眼,眼尾上勾,這麼看人的話,含嗔帶媚,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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