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驚呼起來,連皇帝都震驚不己,琬貴妃更是氣得渾身發顫,瑞王丟不下這個臉面,拍案而起,“沈氏,你竟敢窺探本王府中之事?”
沈晏蓁笑起來,“這還需要窺探?前些日子京城有人辦了個小報,前兒您府中名下的綢緞莊子就找上門來要打廣告搞大甩賣;
那綢緞莊子可是在宣武門大街上啊,天底下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段了,佔據中間,人來人往,每日里客流量不知道多大;
誰知,十年前的宮緞都沒有賣出去,成了積壓陳貨,如今賤價甩賣,就算賣完了,怕是連廣告費都支付不起;
這滿京城裡頭,誰沒在看瑞王府您的笑話?你這綢緞莊子要是開著好玩兒,能不能轉賣給妾?”
哐當!
琬貴妃桌上的酒杯不小心就被撞翻了,她深吸一口氣,對皇帝道,“皇上皇后恕罪,臣妾去更衣。”
皇帝點點頭,她就在宮女們的扶持下出去了,瑞王妃趕緊追過去服侍,眾目睽睽之下,被推開了。
顯然,這是真的惱了!
瑞王妃丟魂落魄,但沒有人同情,從前太子妃不愛張揚,二皇子妃裴氏沉穩,就瑞王妃一天到晚咋咋呼呼,捧高踩低,實在是不得人心。
沈氏如此,也是報當初行宮裡,西宮外的一箭之仇了。
皇帝只一天到晚聽瑞王說家裡揭不開鍋,他也沒管過庶務,以為兒子是真窮,哪裡知道里頭還有這些細節,氣不打一處。
“瑞王,你的家務事朕就不過問了,一個家都管不好的人,朕如何能讓你摻和政事?你還是想把你的家務事處置好!”
修身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,不能齊家,後邊的就不用說了,一句話,斷了瑞王的前程。
瑞王當即面如死灰,瑞王妃也是搖搖欲墜,但她真不無辜,這種時代,世家大族的主母就是總經理的角色。
公司不說能盈利,你不能掌握這麼好的資源還年年虧損。
這實在說不過去。
沈晏蓁就不必說話了。
皇帝就對莊王道,“你繼續!”
莊王這才回過神來,他實在是佩服沈晏蓁,一個人懟死了三個。
他趕緊將這紅薯的一應特性都說了,不挑地兒,典型的貧瘠土地高產量作物,但他知道的也太少了點。
皇帝就問沈晏蓁,“沈氏,你也知道這個?”
沈晏蓁便起身來回話,“回父皇,這作物大的可以長碗口這麼大,小的也有嬰兒拳頭般大小,生長在土裡,大約三西個月就能成熟,一年可種兩季,培育也不難;
蒸著吃,煮著吃都行,磨成粉還可以做成粉條曬乾了長期存放,也十分方便,飽腹感很強;
至於說口感,兒臣以為還是很不錯的,當然,青菜蘿蔔各有所愛,至於多少人愛吃不好統計,但最起碼,如果大面積推廣,大雍往後應當不容易餓死人!”
皇帝大喜,“好,莊王這一功乃大功!培植,推廣一事,就由莊王領著工部去做。”
莊王道,“只是,還請父皇賜名!”
皇帝沒有隨便賜名,而是問沈晏蓁,“你覺得叫什麼合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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