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有!
西皇子十分犯窘,惱羞成怒,“這是你能說話的場合,區區一個側妃,也敢隨便插嘴說話,你可還知道一點禮數?”
這是變相地在嘲諷沈家的門第,若是五姓七望,或是其他世家大族,西皇子就不敢說這樣的話了。
因為人家還挺瞧不起皇家的,覺得皇家門第很低。
這時代,就是這麼古怪,前朝時候,五姓七望甚至不屑於與皇家結親,不肯將女兒送進皇家,後來,編《氏族志》,竟把清河崔氏放在第一位。
這不是耗子給貓當伴娘嗎?
但皇帝也沒能怎樣,這要換到後世的君主,哪個家族敢這樣,就是滅門的罪,可清河崔氏如今依舊好好的。
沈晏蓁也不惱,一笑,明豔生輝,就襯得她周圍一片的女人們顏色如塵土,唯有她妖麗婉轉,笑若春桃。
“瞧西皇子這話說的,您說妾今日怎麼就有資格坐在這裡了呢?難不成是宮門口的侍衛們失職,瞎了眼把妾放進來的?
妾既然能夠坐在這裡,自是得了父皇的許可,既位列皇室一族,也不是站著的人,如何就開不得口呢?”
她竟然喊了“父皇”。
西皇子也不蠢,聽出來了,看來父皇是真看重這個女人,“既如此,你安分聽著就是了,容不得你插嘴!”
沈晏蓁又一笑,“您什麼都不懂,認都不認識,也不知是長在樹上還是生在土裡,更不知是春天播種還是秋天發芽,您都能胡說八道,妾一個懂行的,憑什麼就張不得嘴了?
您口口聲聲說禮數,瞧不起妾的身份地位,但妾想說一句,為人最基本的素養當是‘知者不言,言者不知’。”
這意思是罵誠郡王狗屁不懂,還肆意言說。
誠郡王氣得要死,也顧不得君前了,捋袖子,就起身,沈晏蓁端著茶盞輕輕地抿了一口,笑道,“莫非西殿下要與妾比試一番,好為今日冬至盛宴助興一把?妾恭敬不如從命!”
看著她清淩淩的眸子,誠郡王猛然清醒,他雖然對自己的智商沒有太多認知,但對自己的武力值很有自知之明。
他自認肯定沒有北元哥愣王子那般武力值,更加沒有莊王的功夫高深,生怕被沈晏蓁纏上,趕緊將袖子放下。
有人噗嗤笑出聲來了,眾人一看,是瑞王妃,這位可是在沈晏蓁的手裡吃過大虧,那時候她還只是一個庶妃。
瑞王妃笑道,“八弟真是,怎地會抬沈側妃這樣一個人過府?這嘴皮子厲害也就罷了,還動不動就要上演全武行?這可是在宮內!”
皇帝面色沉靜,莊王正待說話,沈晏蓁就己經開口了,
“我家王爺不要我這樣兒的,難道也和瑞王殿下一樣,娶個您這樣的……吉祥物在府裡供著?”
吉祥物這個詞,眼下還沒有,但光論字面意思就能猜出個大致,再加上這語境,除非腦殘了,才不會理解這詞的意思。
有年幼的公主和皇子們噗嗤笑出聲來了,教引嬤嬤低聲勸誡。
瑞王妃當真是氣死了,怒而起身,“你說什麼?什麼吉祥物?你罵誰呢?”
要說罵,就有些嚴重了。
沈晏蓁道,“出身名門,自詡高貴,中看不中用,難道不是吉祥物是什麼?若瑞王妃喜歡花瓶這個詞兒,那就花瓶吧!”
“你,你,你敢這樣罵我!”瑞王妃氣死了,要朝皇后告狀,沒來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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