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蓁進宮,被皇帝宣至御前說話,瞞不過皇后,且看今日宮宴上,她一個側妃出盡風頭,皇后就當知道,皇帝是要重用沈晏蓁了。
“將來她必是你我勁敵,但眼下,本宮是動不得她了!”皇后有些遺憾。
韋玉珪不解,“姑母,為何動不得?”
皇后道,“皇帝在,必定護她一二,還有珩兒那裡,也不好鬧得太難看了。”
沈晏蓁來鳳翊宮,蘇福延一首跟著,他可是乾仁宮的第二大太監。
韋玉珪道,“姑母,皇上是不是要冊立王爺為太子了?”
皇后在鳳椅上落座,道,“皇上既如此抬舉沈氏,十有八九是了,他怕立了珩兒,將來這天下姓韋;帝王之術,無外乎縱橫捭闔,前朝後宮都一樣。”
皇后雖然不屬意莊王為太子,可她說了也不算啊,更不可能立別人的兒子為太子,真是一肚子窩囊氣。
韋玉珪得到了肯定的答覆,實在是激動不己,皇后看在眼裡,有些失望,但也知道她歷來的心願是如此,提點道,“韋氏家訓之一便是:喜怒不形於色,你別忘了你的教養!”
“是,兒臣謹遵母后懿旨!”韋玉珪行禮無差錯,但內心實在是平靜不下來。
當天夜裡,莊王要代祭太廟,還要陪著皇帝守歲,自然是回不來。
次日是正旦,宮裡的事兒也多,他既被內定為太子,自然是哪一點都少不得要跟上,一來顯得被重視,二來主要還是學習。
但次日一大早,沈晏蓁入宮朝賀,來接她的也就是蘇福延,和她說了宮裡昨日查的結果。
僖昭儀那事兒查清楚了,她的胎是被自己宮裡的大宮女給下了藥,在保胎藥裡頭下了極輕微的毒藥,毒不死母體,但毒死胚胎是再容易不過的。
這大宮女交待說是受了皇后宮裡的宮女指使,皇后宮裡的宮女被找到的時候正掛樑上了,還好有一口氣在,好容易被救活了。
她醒來,沒有指控皇后,說是受了琬貴妃的指使。
皇帝懶得再查,首接將琬貴妃貶為庶人,幽居冷宮,瑞王相當於出局了。
而在僖昭儀身上下勾引貓兒藥粉的宮女投井死了,找到的時候,人在井裡泡著呢。
這個是真死了,沒法找出幕後指使,不過沈晏蓁都知道這人是誰,皇帝和莊王不可能不知道,眼下壓下來,不過是為了保全莊王。
有個拖後腿的親孃,真是要命。
僖昭儀落了胎後,被打發和琬貴妃做伴兒去了,冷宮裡一個小產後的庶人日子自是不好過,不過,好在二人有皇子,倒也不至於把命丟得太快。
前頭就是鳳翊宮,左右沒人,沈晏蓁將一個荷包塞給了他,“每次進宮都是您周全,一點心意,您拿去喝杯熱茶暖暖身子。”
蘇福延一摸,裡頭就一張紙,就知道分量不輕,“側妃真是太客氣了!”
“您是御前的人,我不好巴結,是個意思,您不嫌棄就好!”
蘇福延心說,這樣的人,也難怪皇上會看重,著實是會做人,他是奉聖命服侍沈晏蓁,她不給也是應該的,但人家做事多敞亮!
今日朝賀,不好生事,就很順利,拜完了,沈晏蓁就回來了。
李荃接她回來,到了頤華院門口,沈晏蓁使了個眼色,杜若就將一個荷包塞給了他。
李荃一捏,一張紙,就覺得這份量實在是太厚重,沈主子這裡真是,每次都搞得他心理壓力好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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