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,誰都為江闕捏了一把冷汗,這小子不想活了?
沈滄平傻傻地道,“我不信!你少誇張過了。”
誰知,莊王道,“嗯,本王的確不敵她!”
就床上能夠稍微壓制一下。
所有人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,只有江闕一副“是吧是吧我沒說錯的表情”,他也是才明白,王爺說有用的謀士一個就夠了的意思,沈庶妃這樣的謀士,滿天下找不出第二個來。
莊王又分派了任務,雲寄塵負責工坊的籌建,以及工匠和奇人異士的招攬,要求儘快開工,費用先從王府撥。
紀沉舟去搞那個白疊子。
人手還是不夠,江闕都領了任務,去京郊圈試種的田地,當然了,不是說現在就把田地圈起來,而是先把地看好。
江闕就撓腦袋了,“王爺,屬下也不知道哪些地合適,哪些不合適啊,可以向沈庶妃請教嗎?”
莊王道,“可以,我去和她商量,往後你們見她如見我!”
這個沒問題,軍中都是強者為尊,幾個人對她己是佩服得五體投地,忙道,“屬下領命!”
人走後,莊王就在書房裡總結了一下,順便寫了奏疏,打算明日去交給皇帝看,但在此之前,他傍晚去頤華院的時候,帶上了,要讓沈晏蓁先看看。
前面讓她去前院,只是趙聿珩做個鋪墊,他並不覺得沈晏蓁是真的不惱了,一路過來,還在想要怎麼哄,誰知一來,她真的和沒事兒人一樣。
看到他,沈晏蓁就跟花蝴蝶一樣撲過來,跳起來就攀上了他的肩膀,趙聿珩忙托住了她,不知道她又要鬧哪出,也不敢吱聲兒。
“王爺,妾還以為您都不打算再來了呢!”沈晏蓁在他的唇角上親一下,就趴在他的肩頭,一雙小鹿般的眼睛,靈動地看著他。
莊王就呵呵笑了兩聲,抱著她就進了屋,“是本王不想來,還是你不想讓本王來?”
沈晏蓁就跟沒長耳朵一樣,不接他的話,問道,“王爺用膳了沒?沒用的話,就在妾這裡用,妾的小廚房開火了,嚐嚐味道!”
她特意讓人買了螃蟹,到了吃蟹的時候了,可不得飽口福?
這轉折來得太快,莊王徹底不知道怎麼解這道題了,就乾脆空著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剛進府的時候,是老實了兩天,現如今是放飛自我了,不過,他也不覺得不好,相反,他還覺得有趣,也樂意看她能夠翻出多少花樣來?
菜上來了,七八道菜,基本上是莊王沒有看到過的,其中幾隻螃蟹格外肥美,他道,“不是說女子少吃這些性寒之物?”
沈晏蓁道,“哦,難怪呢,昨日家宴,連道蟹都沒有!這府上這麼注意,也沒見王爺多幾個子嗣。”
莊王抬起她的下巴,“這就和本王貧起來了?”
“不敢!”沈晏蓁道,“不過是有所依仗罷了,妾如今還有用處,王爺若想要大雍國泰民安,就得讓妾多活幾年,那妾還怕什麼?”
“本王不過是提醒你,女子多吃這個對身子不好。”
“順其自然吧,王爺又不是沒人生孩子,少妾一個不少。”沈晏蓁拿了一個螃蟹,自己拆著吃,又啃又咬的,也沒說多難看。
時人吃螃蟹也沒有後世那所謂的八大件,講究的是右手端酒杯,左手持螃蟹的豪邁,更沒有後來所謂的“蟹八件”的講究,那樣吃起來有什麼意思。
莊王看她吃起來了,就沒再多說了,他本來嫌吃螃蟹麻煩,但看到一共好幾只,他要不吃,她都吃了怎麼辦,就只好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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