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多了也確實不好,容易鬧肚子。
她就吩咐杜若,“端下去,你們幾個分著吃了。”
桌上一共八個菜,平橋豆腐、翠珠魚花、蟹粉獅子頭、軟兜長魚等,都是南邊的菜,沈晏蓁前世就是南邊人,她只吃得慣那邊的菜。
梵娘、珍娘和紫蘇都是她從南邊找到的人,廚藝上都很有天賦,菜清淡、地道,很合她的胃口。
這邊長安城的口味以鹹為主,酸為輔,受胡商影響還偏辛辣。
沈晏蓁就給趙聿珩簡單介紹了一下菜品,“不知道王爺習不習慣?”
趙聿珩早就發現,這些菜,別的不說做工是真精細,一碗豆腐全是菱形薄片,裡頭添加了雞肉丁、香菇丁,還有一些別的,他也看不出是什麼。
一份翠珠魚花,果真就跟花兒一樣,總體都偏雅麗。
哪怕是宮裡的吃食,也沒她這般細緻,就沈銑那個大老粗,泥腿子都沒洗乾淨的胥吏,養得出這樣講究的女兒?
他舀了一勺正要吃,沈晏蓁就提醒他了,“王爺別看不冒熱氣兒,這是熱油封湯,裡頭燙得很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,果然很燙,但口感十分獨特,肉質細嫩,清香爽滑,口味鮮鹹,問道,“這裡頭都添了什麼?”
沈晏蓁給自己舀了一碗,“裡頭用鯽魚腦和雞湯調味,王爺覺著如何?”
“不錯!”他一向對吃不講究,竟然也吃出了幾分格調來。
兩人就不再說話了,各自吃起來,沈晏蓁飯量也不小,吃到最後,兩人把桌上掃光了,肚子也都吃得撐了。
“王爺回去嗎?”沈晏蓁問道。
趙聿珩挑眉問道,“你不想本王留下?”
他還要她幫忙看奏疏呢。
沈晏蓁輕聳鼻子,嬌俏可愛,道,“王爺這是說的什麼話,王府是王爺的家,王爺想留就留,想走就走,妾哪敢多嘴說什麼?”
反正我也不和你談情,在後院是小妾,在前院是謀士,我也不怠工,主要怠工我自己划不來,生理上的需求壓抑不好。
至於說莊王妻妾成群,膈不膈應,都穿到古代了,還計較這個,跟去男裝店買女裝有什麼區別?
武則天當了皇帝也沒說推行一夫一妻制。
趙聿珩也沒打算走,他對沈晏蓁有種難以壓抑的慾望,他不放縱這種慾望,但他也不至於強行掐斷這種慾望,主要他也做不到。
適當地滿足自己的慾望,他覺得無可厚非。
但先看奏疏。
沈晏蓁來回看了好幾遍,搖搖頭,“不是很懂。”
嗯?
趙聿珩像是不認識她,“本王寫的字你看不懂,還是說別的?”
他的水平差到了這種程度,這字,雖談不上有多好,但自小也是練過了的,還有這遣詞造句,他固然不可能和那些文臣媲美,可比起她爹那個胥吏,應當不差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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