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很意外,這也太快了!
物證也很齊備,就在葛宏的口袋裡,磨成了粉的紫莖澤蘭,供詞也己經簽字畫押,上面說的清清楚楚是宋玉成指使的。
宋玉成前腳才和司農少卿韋季常從酒樓裡出來,還沒來得及告別,就被撲來的刑部人員,以及北衙禁軍給逮捕了,審訊的人是趙聿珩。
宋玉成沒有受住刑給招了,下一個被抓的就是韋季常了。
而韋季常早就在北衙禁軍的監控之下,抓起來也很快。
一場投毒案,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審定了,韋季常本來不肯招,他以為他是韋家的子弟,沒人敢對他動刑,況且,趙聿珩與他還是表兄弟了,但趙聿珩下手也沒有留情。
訊息傳開,韋氏就坐不住了,急急忙忙地進了宮,到了鳳翊宮裡,撲倒在皇后的腳跟前,“姑母,您不能不管啊,三兄他被王爺抓走了,聽說用了重刑,不過是一點小事,王爺竟動了這樣大的真格。”
皇后也覺得她這小兒子做事太認真了,可不能當著兒媳的面說兒子的壞話,“你如今倒是知道急了,當初本宮讓你忍忍,你是如何做的?
你讓韋家的人動手為你做這樣的事,有沒有想過會有現在?”
韋氏半點不後悔,道,“母后,兒臣知道錯了,可兒臣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。母后不知道,王爺每天忙進忙出,兒臣見不著王爺的面,平日裡兒臣也不敢去王爺的書房,可那沈氏竟能夠在前院一待就是大半天。”
皇后若有所思,問道,“王府裡是不是有個叫沈徽寧的幕僚?你見過此人嗎?”
韋氏有些懵,想了想,搖搖頭,“兒臣沒有聽說過,興許是王爺新請的幕僚。”
皇后道,“你回去打聽一下,那幕僚究竟是何方神聖?”
金寶躲在角落裡,邊吃著一塊偷來的桂花糕,邊聽著這邊說話,等它終於要把桂花糕吃完的時候,韋氏就告辭了。
它躲在韋氏的馬車底下,跟著一起回來,進了府,就首奔頤華院,沈晏蓁正趴在榻上,杜蘅在給她染指甲殼,它讓杜若給它洗了JIOJIO,跳上了沈晏蓁的後背邊踩奶,邊喵喵喵地把自己聽到的說了。
喵喵喵!
【蓁蓁,也只有本喵才對你忠心耿耿,你交代給本喵的事,本喵從來沒有讓你失望過,你做本喵的女人,本喵也不會讓你受委屈,那個兩腳獸根本不行。】
沈晏蓁對杜蘅道,“和衛棟說說,韋家內部有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辛秘醜聞之類的;這樣的大家族,從外面一時半刻是殺不死他們的,越是面臨危機越是抱團;
唯有他們自己家裡自殺自滅起來,才能一敗塗地!”
大雍兩代皇帝打壓了這麼多年也沒有多大效果。
杜蘅辦事去了。
趙聿珩一連兩天都沒有回府,早上請安的時候,崔照彤就道,“沈氏又不來請安,之前說是要陪王爺,王爺如今都上朝了,忙得都沒空回府,她也還是不來請安。”
李側妃之前是樂得看到沈晏蓁和王妃打擂臺,她坐山觀虎鬥,眼看著沈氏如今都壓過王妃一頭了,也沒見王妃做點什麼,也有點沉不住氣了。
“是啊,也得虧她爹是個胥吏出身,上不得檯面,要是稍微有個好點的出身,咱們這些人怕是都要靠邊站。”
郭寶瓚是知道沈晏蓁在忙什麼,她爹當年也是沈晏蓁在背後出主意,才一步步上來,也知道她的能耐,聽這些話就格外刺耳。
“胥吏出身又怎麼了?不也是靠功勞到了今日西品的少卿位置,難道為國為民就比誰做得少些不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