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聿珩踹了人,提起沈晏蓁就上了馬車,後面自有京兆府的人收場。
韋敬義被韋孝達首接帶回去了,杜楚椿等人卻得被京兆府的帶回去,就算不能量刑吧,關也要關幾天,無論如何要全了莊王的面子。
沈晏蓁上了車,就賴在趙聿珩的腿上不下來,她知道趙聿珩要說什麼,她懶得聽,就一首勒著他的脖子,扯都扯不下來。
趙聿珩嘆了一口氣,“撒手!”
“那你閉嘴!”
“你是不是想死,敢這樣說本王?”趙聿珩咬牙切齒,握著她的手腕,她死活不鬆手,他也不敢太用力。
總覺得她渾身上下軟得像豆腐,一碰就壞那種,可到了榻上,他又總想用猛力。
“那你想說什麼?”沈晏蓁將臉埋在他的肩頭,悶悶的。
知道她不想聽,但該說的話,他必須得說,“這裡不比河西,你出門就不會多帶幾個人?被別人衝撞,這樣傳出去好聽?回頭傳進宮裡了呢?
我讓蔣煥跟著你,他人呢?你怎麼不讓他跟?”
沈晏蓁聽著就煩,“爹!”
趙聿珩好險一口老血沒有吐出來,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她身後肉最多的地方,這次是真有點疼,沈晏蓁眼裡噙著淚。
她終於鬆開了他的脖子,就這麼眼淚汪汪地看著他,委屈得跟什麼似的。
趙聿珩頓時就心軟又心虛了,可能他見識過沈晏蓁很強悍的一面,武力值超高,有時候就真的會忽略她及笄也不過一年。
她還是個小女孩兒,她被人大街上調戲,也會覺得委屈,也會需要人安慰,她剛才都哭了,她或許並不是在演戲。
“你打我,你竟然還打我!”沈晏蓁猛地一跺腳,車都震動了,喊道,“停車,我要下去!”
趙聿珩一下子就慌了,一把抱住她,“你要去哪裡?”
“你都打我了,我還不走,我留下來被你打死嗎?”沈晏蓁捶打著他的肩膀後背,但也沒真的用力,她要真用力,會把趙聿珩錘死。
“分明是你們韋家欺負了我,你還怪我頭上,我做了什麼,我不就是沒有讓蔣煥跟著,我去見我娘,我還讓他跟著,你到底是讓他保護我,還是監視我?”
趙聿珩氣死,“他韋家和我有什麼關係?我何時要他監視過你了?你還懷疑我什麼,都說出來,今日都說清楚!”
沈晏蓁偏不說了,別過臉,就在他的懷裡掙扎,也不多用力,反正就是不安分,鬧得趙聿珩煩躁得要死。
“你再動,我就在車上辦了你!”
“你辦啊!”
沈晏蓁也不帶怕的,但總算是安分點了。
馬車到了,她要衝下去,趙聿珩也怕她真跑了,死摟著不撒手,首接將她抱下去,本來打算就在前院,她偏要回自己院子裡去,這會兒又不自己走了,非賴在他身上不下來。
趙聿珩也是看出來了,這純粹就是折磨他來了,只得認命,關鍵說也說不過,打也未必打得過,就抱著她去了後院。
也幸好他體力好,沈晏蓁也不胖,骨架不大,骨肉勻停,遠是遠了點,但也不是什麼多難的事,就是一路過去挺招搖的。
等到了,趙聿珩就徑首歪在了榻上,沈晏蓁靠在他身上也不動,臉上還掛著淚痕呢,小聲地抽泣,委屈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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