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?說來聽聽,天底下還有你怕的事?”趙聿珩摟著她的後腰,手指頭輕輕地按著,一路抱過來,他胳膊都要斷了,好歹也是上百斤,這路程也不近。
他縱然武將出身,一首一個姿勢託著一個人,也不輕鬆。
“就怕死!”
“有本王在,誰能要你的命?”
沈晏蓁提前打預防針道,“那就不知道了!不管是誰,反正只要我沒做過叛國謀逆的事,沒有違法亂紀,誰也不能審判我,更不能要我的命。
我提前和王爺說清楚,王爺若不護著我,我就自己護著自己了。”
以她之力,肯定扛不過皇權,但死得不窩囊是底線。
今日之事,別人沒法審判她,但皇后有的是法子磋磨她。
趙聿珩聽懂了,笑道,“這就怕了?不是連本王都不怕的嗎?”
沈晏蓁揉著他的腹肌,“王爺說什麼呢,妾什麼時候不怕王爺了?別的時候不怕,榻上的時候還是怕的!”
“閉嘴!”趙聿珩低頭看著她,眼裡燃著兩簇火焰一樣,要將她燒成灰燼,“嘴上不會說點正兒八經的?真當本王拿你沒辦法,再胡說八道試試看。”
正院,王妃來請,必然是聽到了風聲了,趙聿珩鬆開她,“別怕,有我呢!一會兒我過來用膳,你先歇會兒。”
愛來不來!
沈晏蓁還是沒骨頭一樣,被他撥到了榻上,“嗯”了一聲,就躺著了,頭上釵環都沒卸。
杜蘅拿了個毯子過來給她蓋上,卸了釵環,她就睡了。
王妃說是請王爺過來商量秋獮的事,上了茶點,她今日隆重打扮了一下,只是她一來不年輕了,二來皮膚有點顯得老氣,頭上壓得越多,越是顯得臉上黯淡無光。
不過,好在趙聿珩從未在意過她的容貌。
“宮裡,妾聽母后說,秋獮的時間己經定了,王爺這邊負責關防,今年大辦,王府肯定要跟著去人,不知王爺意向帶哪些人去?定下來,妾好安排。”
趙聿珩道,“想去的都去。”
王妃也知道這一向是他的風格,不會在這種事上搞差別對待,她也不過是白問一句,重點在後頭。
“王爺,適才妾聽說沈妹妹是王爺一路從前院抱到後院的,她今日是出門了嗎?遇到了什麼事,還是受了傷,竟要王爺抱著去後院。”
趙聿珩的臉色就不好看了,沈晏蓁和他鬧,他歡喜,也願意縱容,這是他們倆的事,還輪不到別的人來置喙。
“王妃是沒話說了嗎?”趙聿珩淡淡地道。
王妃被噎了一下,索性就道,“王爺,妾一首想問,沈庶妃每天晌午前在前院陪伴,想必有王爺的用意,只是王爺除休沐日,其餘時間都要上朝,沈庶妃難道也要在前院待著?”
趙聿珩朝她看一眼,臉色微沉,“本王有本王的安排。”
王妃氣了個倒仰,忍不住道,“可最近,沈庶妃根本也沒有去前院,她在後園逛的時候,都沒有來正院請安;
妾也不是說非要她請這個安,只是這是規矩,其他的側妃庶妃們都來,就她一個人不來,妾也不好解釋,長此以往,這規矩也不成規矩了。”
趙聿珩的臉就徹底沉下來了,規矩?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,王妃要拿規矩壓沈晏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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