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前兩次的事,莊王對崔氏的印象就很不好了,這不是明晃晃地綁架他嗎?
說是懷孕了,反正他是看不到孩子在哪,還硬要說孩子想他,莊王就覺得崔氏把他當傻子哄。
至於說,懷孕了的女人得多陪陪,保證身心健康之類的,莊王是完全不具備這個常識的。
在他看來,每個人各盡其職,他身為皇子,受百姓供養,那就要征戰沙場,保國安民,這是他的職責,他也從來沒有要百姓如何歌功頌德感謝他。
那麼身為妾室,崔氏的責任就是綿延子嗣,你懷了孕你好好養胎就行了,你非要拉扯上我做什麼?
關我什麼事呢?
莊王就十分無語,不說話,只看向王妃。
因為後院歸王妃管。
但是,至於說他的寵妾為什麼不歸王妃管,他不是還有解釋權嗎?
王妃也被狠狠地膈應了一下,她還不能明晃晃地拿崔氏如何,過來笑著扶過崔氏,“王爺還有事,等王爺忙完了一定會去看望你和孩子;
才御醫也說了,你這胎還是很兇險,有流產的跡象,要多靜養。”
莊王就走了,他去頤華院一問,沈晏蓁去後園釣魚去了,他就尋了過去,見她坐在一樹丹桂下面,旁邊蹲著一隻胖貓,給她壓著釣魚竿,她自己在躺椅上睡著了。
莊王過來了,杜若就把人喊醒了,沈晏蓁打了個哈欠,淚汪汪的,問道,“王爺怎麼這會兒回來了?”
如今朝堂上的事兒多,前不久皇帝又病了,莊王最近忙得腳不點地,工部的事就全是沈晏蓁幫忙處理。
當然,她拿主意,讓莊王手下的人幹活的那種。
他既然來了,肯定是有事,沈晏蓁就從金寶的爪子底下拿過了釣魚竿,扔給了杜若,讓她收拾,她拎起了金寶,扔到了趙聿珩的懷裡,“王爺用膳了沒,一起回去用膳。”
莊王本來抱著金寶,金寶也乖乖地待在他的懷裡,可是,莊王突然想到上次沈晏蓁抱著金寶喊“兒”,他就越來越覺得這有點像一家三口。
他生不出一個貓兒子來,想把金寶扔了。
金寶多警覺啊,從他的懷裡爬出來,就攀上了莊王的脖子,趴在他的後頸上不動了。
莊王就這樣頂著一隻貓,回到了頤華院。
崔照彤聽說了,哭著對百結道,“王爺竟然抱一隻貓,都不願來看看我和孩子,我肚子裡的才是王爺的親骨肉啊!”
意思是,那金寶也不是王爺的親骨肉啊!
百結暗地裡翻了個白眼,這被伺候的人天天哭,誰受得了啊,一天到晚患得患失的,都快成神經病了,懷了個孕也不安分點,嘚瑟得跟什麼一樣,還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來呢。
但這話都不能說,百結勸道,“奴婢聽說最近王爺很忙,庶妃如今懷上了,要緊的是孩子能夠生下來;
孩子如今在您的肚子裡,王爺就算來了,也瞧不見;等生下來了,王爺自然就來了。”
頤華院裡,天色不早了,沈晏蓁讓小廚房上了飯菜,她這兒的伙食比前院的小廚房都好,莊王算是見識到了。
菜品也都是南方菜。
莊王道,“你自小在河西長大,怎麼會喜歡吃南邊的口味?”
”?啊行不的邊南歡喜獨,過吃都菜的兒哪,北闖南走妾“,的熬料輔做筍冬和火用,去過遞湯鴨碗一了舀王莊替蓁晏沈”!啊吃好菜的邊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