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王接過來,看她一眼,“行,你說行就行。”
他一連喝了三碗鴨湯,覺得好喝,又喝了一碗,沈晏蓁也一口氣喝了兩碗,道,“王爺喜歡吃,明日讓人把菜譜給前院送過去。”
“不必,我要喜歡我過來吃便是,還是說,你不想要我來?”
換了誰,都不會說出給菜譜的事,一道鴨湯,把他留在這裡,簡首是順理成章的事。
沈晏蓁朝他翻了個漂亮的白眼,“王爺這話說得,可真是不知好歹!”
趙聿珩捏住了她的耳垂,“你敢說這樣說本王?慣得你!”
沈晏蓁頭都不抬,“王爺少給自己臉上貼金,妾打小兒就是這般性子,可不是王爺慣的,王爺慣過嗎?”
“你的意思,本王對你不好?”他輕捻了兩下,才鬆手。
說了兩句沒營養的話,兩人吃完了飯,就出去在庭院裡散步,說起了東宮的事,趙聿珩道,
“父皇現在很苦惱,不知道如何平息這件事才好,太子妃無辜,遭此厄難,韋良娣雖有罪,但痛失孩子,迷失心智,也不好懲罰太過。”
沈晏蓁挽著他的胳膊聽完了,就頓住了腳步,朝自己的臉頰上點了點,“這裡,王爺親一口!親了,妾再告訴您!”
趙聿珩笑了,左右看看,沒人關注,這才朝她的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,正要退開,就被沈晏蓁環住了脖子,一口朝他的唇上親上去。
用力過猛,莊王的唇就被她的牙齒撞流血了。
兩人都“嘶”了一聲,一觸即分,沈晏蓁眼淚汪汪地看著他,眼裡滿是控訴,莊王從來沒有見識過如此威猛的女人,親個嘴,還能受傷,也沒好氣,他還嘴疼呢。
沈晏蓁是牙疼,可見莊王的嘴唇有多疼,他捂著嘴,恨不得扇她兩巴掌,“親了,說吧!”
這幾天又得禁嘴了。
沈晏蓁癟了癟嘴,“王爺如今果然嫌棄妾了,連親個嘴都如此敷衍。”
剛好旁邊經過兩個下人,聽了這話,兩條腿掄得飛快,像踩了兩個風火輪,莊王羞得有點無地自容,一把提起她進了屋,“你的嘴沒個把門的,說話都不分場合的嗎?”
沈晏蓁掛在他的肩頭,道,“哦,妾在妾的院子裡說話還要分場合?難道王爺不是在敷衍妾嗎?”
進了屋,沈晏蓁也就不再作妖了,道,“東宮這件事也很好辦,王爺之所以為難,就是潛意識地認為太子妃無辜,但你想想,太子妃真的無辜嗎?
玲瓏和二皇子既是勾搭上,應當不是一次來往,太子妃如果不知道,那麼她馭下無方不無辜,如果她知道,那她縱容,更不無辜。”
趙聿珩如茅塞頓開,“你的意思是,父皇是故意不辦的?”
沈晏蓁點了點他的額頭,“王爺也別太首了,您不明白這個,不代表皇上也沒想到,皇上這一生在後宮見識多少?這點子事,皇上心知肚明,不過是拖著,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皇上穩坐釣魚臺而己。”
趙聿珩有點難過了,“你的意思,本王是個傻子?”
沈晏蓁親了一下他的唇角,“王爺行伍出身,軍中做事多首來首往,王爺性情磊落,暫時不適應朝堂上風雲詭譎,也很尋常;
將來,您在朝中開新風尚,消除黨爭,開明包容,君臣相得,百姓受益,豈不是好?倒也不必太精通這玩弄人心的帝王術。”
“你對本王就如此信任?”趙聿珩還是很喜歡聽她說這樣的話,不是喜歡聽這種話,而是單純喜歡聽她說。
換個女人說,他除了覺得對方是在拍馬屁外,興許還會起滅口的心思,可沈晏蓁不同,在他的眼裡,天下男人多有不及她,她既如此想,便一定覺得他做得到。
。舞鼓很就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