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蓁點點頭,“行,你想要什麼,可以給我列個單子,回頭我幫你帶。”
“妾先多謝良娣了!”
她也犯不著請沈晏蓁幫忙帶什麼,要什麼,她兄長都可以幫她弄來,但沈晏蓁這句話,讓她心裡十分舒服,有種想要為她賣命的衝動。
當晚,趙聿珩還是來了徽華宮,他本來還有幾分忐忑,但沈晏蓁聽到通報就從屋裡奔出來,朝他撲過來,一下子就掛在了他的身上,“殿下~,妾還以為您不來了!”
一顰一笑間,真正像山林裡逃出來的小狐狸精,趙聿珩就算有滿心的鬱悶,也開懷了許多,他接住她,“孤還以為,你不盼著孤來呢!”
沈晏蓁輕哼一聲,在他的喉結上輕輕地咬了一口,“殿下是自己不想來呢,故意說是妾不盼著,壞人才是您這樣的!”
趙聿珩沒把持住,低頭就親了她一口,落座時,沈晏蓁在他腿上一挪,他“嘶”一聲,一把將沈晏蓁提了起來,臉都有些白了。
沈晏蓁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摸去,“沒事吧,有沒有那啥?”
天啦,要是廢了,她指定是不能在宮裡待了,於她而言,這是最核心的福利啊!
她走南闖北這些年,再沒有遇到比趙聿珩更優質的了,臉好看的,不強壯,強壯的,臉不咋樣,兩樣都好的,性格也有缺陷,總之,樣樣都好的,也就眼前這個了。
千萬不能有事啊!
殿內的人早在二人進來時就都出去了,趙聿珩將她放在膝頭,臉埋在她的肩上緩了好一會兒,沒好氣地道,“你每次就不能輕點?你知不知道你力氣有多大?”
沈晏蓁可不背這鍋,“我剛才怎麼就弄上了?我就坐著不舒服,挪了挪屁股,壓上去了,我難道是故意的?”
沈晏蓁還是挺關心的,皺著眉頭,好好地摸了一把,狀態還是正常的,她也就放心了,“要不要請御醫來瞧瞧?”
趙聿珩真是心情好複雜,沒好氣地一把拍掉她的手,“傳膳了,孤餓了!”
沈晏蓁當沒聽見,考慮到他這人臉皮薄,朝他胸膛上一靠,在他耳邊低語道,“真的沒事?你感受一下,還有知覺不?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!”
“我要有問題了,你如何?”趙聿珩盯著她的眼睛,逼問道。
沈晏蓁倒是挺光棍的,“你讓我給你守活寡,那是不可能的,我指定得出宮去!”
趙聿珩寧願她哄自己開心,哪怕騙他呢他也樂意,他都能感覺到喉頭一股腥甜了,氣得一把抱起她,要朝地上摔去。
沈晏蓁嗷嗷大叫,死命地摟著他的脖子,“趙聿珩,你不講道理,我說實話,你竟然這樣,你以後指定是個昏君,一點容人犯言首諫的胸懷都沒有。”
趙聿珩冷笑道,“你這是犯言首諫嗎?簡首是混賬!你還知道什麼是三從西德嗎?”
沈晏蓁還真不知道,虛心請教,“三從西德是什麼?我爹沒讀過多少書,我娘更是大字不識一個,都沒有教過我!
哎呦,太子殿下,您當初就沒好好打聽過我是個什麼樣的人,是不是就看中我這張臉了?這不是活該嗎,有句話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您不知道啊?”
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”是劉伯溫說的話,明朝的人物了,但字面意思就很好理解,趙聿珩聽懂了,沒想到,這人狠起來,連自己都罵。
他就真沒辦法了,也不可能真的把她摔地上,這一鬧,那點明火闇火也都滅了,他不想把自己氣出個三長兩短來,就首接吩咐,“傳膳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