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過來,真是服了自家主子了,這破嘴,她好想用針線幫主子把嘴給縫起來。
“您就少說兩句吧,氣人的話就非要說出來嗎?”杜若低聲勸道。
沈晏蓁橫了她一眼,“你們都是什麼毛病,我實話實說怎麼了?什麼世道,實話都不許人說了!”
她就要說,怎麼了!別以為給了她一場大婚禮就如何!
沈晏蓁梳洗了一番,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,去內室,就看到趙聿珩也沒脫衣服,首接躺在她的床上睡著了。
十月的天氣,有點冷,沈晏蓁拉過被子給他蓋上,看他的睡顏,凌厲的眉眼變得十分柔和,眉峰清峻如遠山,飛入鬢際,色如遠山含黛。
沈晏蓁抬手描摹了一下他的眉。
趙聿珩在她進來時就醒來,察覺到她在看自己,便一首閉眼,挺享受的,也只當她這嘴偶爾自己犯規好了。
他這會兒睜開,眼尾上翹如鉤,眼底笑意流淌,如春水,眉目間風流萬千,一張臉昳麗妖冶,不可方物。
他生得是真好看,比前世會所裡的頭牌當真是要好看太多了,如今床上功夫也鍛煉出來了,技巧高明瞭不少。
“在想什麼?”趙聿珩問道。
沈晏蓁自然不好說在比較你和那頭牌的水平誰更高些,她當然不敢說,要說了是真會壞事,莞爾一笑,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口,“殿下這張臉,妾永遠都看不膩,真想藏起來才好!”
趙聿珩被哄得心花怒放,摟著她狠狠地親了一口,“往後,就是你的了!”
是你的夫君了,都是你的!
雖內廷還有很多妾室,但這個時代,妾室都沒有什麼社會地位,立著伺候人的玩意兒。
兩人摟著親了一會兒,趙聿珩是有些變態的,在這閨房之中就特別激動,壓不住的那種,但在這裡行事是太禽獸了點。
前院來人喊兩人去用膳,就不得不起來收拾了一下,緩了緩,這才一起去了。
午膳前所未有地豐盛,這一次還專門請了一個江南廚子,宋家幫忙拿下的,做的菜很精緻,味道也很好。
這廚子也挺有意思,只提了一點要求,就是教他如何做胡蘿蔔燉羊肉,粉蒸茼蒿,粉蒸五花肉等,再就是給他一點菜種子。
沈家本來就要推廣這個,有什麼難的,一口答應下來,但該給的喜封是不會少,犯不著為了點銀子,而鬧出有損名聲的事。
用過午膳後,太子就回宮去了,沈晏蓁就被沈家和林家的女眷們簇擁著回到了自己的閨房,長輩們先是和她說一些婚儀,之後,就是姑娘們陪著她說話。
問江南那邊有什麼好玩,好吃的呀之類的,也不會問宮裡的事。
沈晏蓁就笑道,“大堂兄娶的嫂嫂不就是江南的嗎,將來啊,你們有機會過去瞧瞧,真的,還是要出去看看,別總是窩在一個地方,走的地方越多,眼界越開闊。”
正說著,前頭就騷亂起來了,沈清櫻讓人去瞧瞧,她的丫鬟去了,很快回來,“太子妃,姑娘,表姑娘,不好了,賈家原先那個姑爺鬧上門來了。”
說的是賈似宜,也就是林朝盈的前夫,他也不是來鬧事的,他本意是來求情的,弄得就跟鬧事一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