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來真的,沈晏蓁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,趙聿珩將她提起來放在自己的位置上,他自己坐邊上,夫妻二人一起在燈下工作。
沈晏蓁一目十行地看了一份摺子,就發現自己大部分都看不懂,認認真真從頭看到尾,來回看了幾遍,就算她文言文比白話文差,好歹她當年也是學霸,不至於說連主要內容都看不懂吧?
她有點煩了,就扔到了一邊,撿起下一個看,來回看了兩遍,是兵部上來的摺子,邊鎮那邊如今將領的空缺很大。
沈晏蓁想了想便拿了一張裁好的紙條,在上面寫道,“建議開武科舉制度,為邊關選拔將領人才,以備邊鎮。”
又看了幾個摺子,又都是些看不懂的廢話,她又將那幾個摺子扔了。
趙聿珩小心翼翼地批了兩個摺子,一看,她己經扔了好幾個摺子,也給一摞摺子擬好了條陳,不知道她在幹什麼,趙聿珩就拿了一個她扔的摺子看。
看了半天,沒看出所以然來,他就問道,“這摺子上寫什麼不好的了?怎麼扔了?”
沈晏蓁心說,我要看得懂,我也不會扔了,“不知道,反正我看了半天,沒發現寫什麼要緊事,我怕我是個文盲,看不懂那麼深奧的東西,留著你自己看。”
她也好奇,“到底寫了什麼?看著這文采裴然的,盡用生僻字,洋洋灑灑好幾千字,說什麼了?”
趙聿珩滿臉都是便秘表情,也忍不住扔了,“是請安摺子。”
沈晏蓁翻了個大白眼,趙聿珩瞧著覺得她甚是可愛,揉了揉她的臉,“那你挑你看得懂的擬。”
“這不廢話,我看不懂,我怎麼幫你擬?”沈晏蓁沒好氣地道,“真是浪費我表情,我還以為我水平太差,連這摺子上說了什麼我都看不懂;
這幾個人都是什麼人!以後摺子上只許用簡明扼要的語言描述重要事情,不許說這麼多廢話,再有這種,罰俸半年,三年內不得升遷!”
“行,聽你的!”太子道,不過,眼下,他還不能擅自做主,因為是給他爹請安,不是給他。
看到沈晏蓁擬的“武科舉制度”,趙聿珩只覺得眼前一亮,涉及到國策,他把這個摺子單獨拿出來,回頭要和父皇討論。
沈晏蓁看摺子快,擬條陳也快,半個時辰不到,她就都看完了,打了個哈欠,“我沐浴去了,你慢慢弄。”
趙聿珩不讓她走,一把拉過來摟自己懷裡,看她的條陳,不管底下彙報上來什麼問題,她的對策都一針見血,矛盾一掃而光,這就太厲害了。
有幾條,趙聿珩不是很懂,沈晏蓁和他一說,不要看問題表面,要看癥結,也要看上摺子的人目的所在,趙聿珩如今跟著沈晏蓁也學了不少東西,站的高度也不同了,一點就透,也十分折服。
今日這活幹得就特別順暢,趙聿珩難得早點上床。
夫妻敦倫一番後,趙聿珩摟著她,趁著她迷迷糊糊之際,道,“父皇的意思,我們大婚,後院的女人們可以由你請旨,晉一下位份。”
就是讓沈晏蓁收買人心的意思。
沈晏蓁聽他小心翼翼的聲音,不由得好笑,“不晉,就都低位,省得把心都晉大了,一天到晚儘想著作妖。”
“好!”趙聿珩覺得這樣也行,反正有個位份,橫豎餓不死凍不著,能生孩子,不傷體面就行。
沈晏蓁笑起來,怕他真的這樣去和皇帝說,那回頭皇上如何看她,恃寵而驕?
她便笑道,“和殿下開玩笑的,後院和前朝一樣,都是要賞罰分明,有功即獎勵,那就撫養有功,育嗣有功的都晉一級,李奉儀和楊奉儀如今還在受罰,自然就沒必要晉位了。”
“都聽你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