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聽不到一人一貓說什麼,只看到沈晏蓁就跟人對話一樣,還挺認真,他就想笑。
他自然也不會想到,有人是真的會聽得懂獸語。
“你是來找金寶玩的啊?金寶住到它爺爺家裡去了,就是乾仁宮,你不能去乾仁宮找金寶哦,你要不就住在我宮裡好不好?以後我養你!”
喵喵喵!
【不行的,我不能搶金寶哥哥的鏟屎官,它會生氣的,它生氣了就會不理我,對不起啊,我不是不喜歡你,我就是擔心金寶哥哥不理人家啦!】
如果換成一個女人和她這麼嗲地說話,沈晏蓁要吐了,但一隻貓的話,真的是不要太萌了。
金寶那樣的糙貓養久了,成天要和它鬥智鬥勇,沈晏蓁是真的對拂菻貓這種生物沒有任何免疫力。
“沒關係的啦,上次我也和金寶說了,我說要邀請你來我宮裡做客,金寶說你要是來了,就讓我好好招待你呢;
你的金寶哥哥是一個很有風度的紳士,而且,你也沒有搶它的鏟屎官哦,因為它的鏟屎官是杜若,不是我啦。”
沈晏蓁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撒謊,主要金寶那狗貓太過分了,居然兩頭騙。
喵喵喵!
【這樣啊,真的嗎,我真的可以要你做我的鏟屎官嗎?我以前的鏟屎官死了,我己經好久沒有鏟屎官了,你會不會也死掉?】
“不會啦,我很厲害的,你跟著我的話,我會保護你;對了,我聽說你生了一窩小貓,那些小貓呢?”
喵喵喵!
【它們都長大了,等我下次發信兒的時候,我想和金寶哥哥生孩子。】
沈晏蓁覺得好笑,但她忍住了,“嗯,金寶一首都很期待,不過它現在要幫我去完成重要的任務,所以,你在我宮裡做一段時間的客,等它回來好不好?”
喵!
【好的,你真是人美心善!】
沈晏蓁也沒想到會被一隻貓發了好人卡。
正說著,拂菻貓猛地扭頭,看到太子,嚇得呲溜一下就跑了,連蹦帶跳地從窗戶逃了出去,眨眼就不見了。
趙聿珩進來,問道,“又是哪裡來的貓?這又不是自己養的,怎地還和你親近上了?”
沈晏蓁道,“應是以前這東宮裡的吧,突然就自己跑來了。”
沈晏蓁也不起來,趙聿珩就在榻邊坐著看她,頭髮鬆鬆地綰了個攥兒,穿著尋常半舊的衣服,一件草黃帝纏枝花紋錦齊胸襦裙,胸口繡著一朵怒放的牡丹,外面罩著一件木槿紫蝶繞繁花團窠紋首領鑲狐腋邊大袖衫,一圈風毛出得極好。
額間貼著金箔花鈿,淡妝嬌面,正用一雙水波瀲灩的桃花眸打量他,“殿下瞧妾做什麼呢?沒起身迎您?不都是夫妻了嗎,妾今日稍微偷點懶,殿下這是往心裡去了?”
趙聿珩只是覺得稀奇,天下間為何會有她這樣的奇女子,父皇的話倒是提醒他了,他費盡心力弄到身邊來的,怕不是一隻小狐狸,而是一頭母腦斧。
父皇怕他有一天會惹惱了這頭大腦斧,把自己給吃了,他不由得想到了民間一句話: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如果她真的是一尊神,他們也己經是夫妻,夫妻是要一輩子捆綁在一起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