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將來肯定更不會讓趙雍二世三世而亡,你和瑁兒在外頭一定要和那些世家們把關係處好,將來自是有仰仗他們的時候。”
“兒婦明白,兒婦定會好好輔佐殿下。”九皇子妃道。
令妃很滿意,拍拍她的手背,“也要早早生下嫡子才好!”
為了尊重她這位嫡妻,令妃讓九皇子身邊的侍寢婢都服用避子湯,不許先誕下庶子,九皇子妃便十分感激這位母妃。
九皇子妃羞得低下了頭,道,“兒婦一定盡力。”
令妃便道,“十皇子妃和十皇子是怎麼回事,昨日的洞房花燭夜竟是沒有圓房,皇后竟然也不過問一句。”
“啊?”九皇子妃十分震驚,她看不出來,但她知道宮裡的這些母妃們一個個火眼金睛,厲害得很。
這會兒,徽華宮裡頭,沈晏蓁剛回來,福祥就來說太子殿下有令,讓小廚房給乾仁宮那邊送幾樣菜去。
沈晏蓁便道,“那就上一個醃篤鮮、一個爛糊肉絲、一個文思豆腐、再做個松鼠鱖魚,就這幾樣吧,做好了,安排人送過去,一定要看好了。”
事關重大,福祥也不敢怠慢。
自然,有金寶在,沈晏蓁也並不擔心。
她招待三個妯娌,給她們上了自己窨制的茉莉花茶,道,“這會兒過了晌午了,咱們喝點紅茶,這茶可是有點來歷的,是武夷山長在九龍窠巖壁上的幾株茶樹,不知道哪年哪月長出來的;
這茶葉,我用了特別的手法制出來的,裡頭有發酵工藝,瞧瞧這茶湯,是不是橙紅清亮,我叫這茶為大紅袍,你們嚐嚐。”
十皇子妃聽都沒聽說過這種喝法,看到襄王妃和豫王妃十分感興趣地喝,她也就跟著喝了一口,有一種蘭花香味,初喝微苦,但回甘迅猛持久,味道十分特別。
與他們一首喝的茶,完全不同,裡頭沒有放任何香料之類。
竟是有這種喝法!
襄王妃也大讚,“是不是你們上次隨皇上南巡,聽說你伴駕爬紫金山的時候,就向父皇提起過這種茶的喝法,是不是這個?”
沈晏蓁道,“上次說的是西湖龍井,是綠茶,首接炒幹,這次的茶是將鮮葉採回來後,先萎凋,也就是讓其稍微乾燥,失去水分,然後就是揉捻,再發酵,多了個發酵的過程;
我習慣上午喝綠茶,下午喝紅茶,或是黑茶。”
她其實自己一口沒喝。
沈晏蓁就趁機給她們普及了一下紅茶、黑茶的製茶工藝,她也不擔心這些工藝會傳出去,她要的就是傳出去。
沈晏蓁說的很詳細,三個妯娌也聽得很詳細。
豫王妃心有所動,道,“太子妃,你和我們說得這麼明白,你就不怕我們也去做這個?”
沈晏蓁笑道,“好啊,說實話,我是覺得眼下的製茶工藝不行,就是因為茶葉儲存不好,一股子黴味兒,或是煙火味兒,喝起來不好喝,才加那麼多香料;
你們喝這個,要是喝久了,必然會喜歡上。如果你們誰要是做這個茶,技術上不明白的,我可以給你們技術指導。”
豫王妃忙道,“那可說好了,我是不會客氣的,我是一定要搞這個的,你也知道,我孃家可不是什麼世家大族,窮得很,我手上也沒多少銀子,要是能夠有這個生意來做,你給我指導,我掙了銀子,我要分給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