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蓁說,“好!”
襄王妃無奈地看了她們一眼,“你倆真是的,一盞茶的功夫,就談好了這麼大一樁買賣,成,我也加你們一股。”
她又問十皇子妃,“你要不要摻和一把?不拘多少,拿個一二千銀子給五嫂,讓她張羅去,回頭掙了銀子,給我們花。”
也不是非要拉她入股,而是不問一句,好似在排擠人一樣。
十皇子妃其實還挺捨不得這一二千銀子的,好在今日的喝茶禮上,皇上皇后的賞賜尚有一點,她道,“可以嗎,可以的話,我就隨幾位嫂嫂了。”
沈晏蓁出了五千兩銀子,襄王妃也是五千兩,豫王妃是真沒多少錢,三千兩,十皇子妃二千兩。
沈晏蓁道,“這樣,一千兩銀子算一股,五嫂嫂雖然是三千兩,但她要勞心勞力,就額外加兩股進去,這樣一來,我、五嫂和七嫂各五股,十弟妹就是二股,將來分紅就是這麼分法,如何?”
自然,誰都沒有意見。
十皇子妃雖然只有二股,但是她進了她們這個圈子了,哪怕將來血本無歸呢,她也覺得值了。
第一次選什麼茶,就聽沈晏蓁的,武夷山和西湖龍井如今都在她的手裡,自然是不能叫別人沾染的。
她之所以拉她們入夥,自然是將這三個兄弟都拉到自己的陣營,總不能將來,太子登基,所有兄弟都容不下,歷史留名就太難聽了。
沒有什麼比利益捆綁更牢固的了。
沈晏蓁道,“歙州黟縣的赤山鎮?的一種茶葉,我喝過,非常適合用來製作紅茶,茶葉揉捻製成後條索細密,外形秀麗,香氣獨特,是那種蜜糖香和蘭花香的結合體,這個前景是很好的;
不過,這茶畢竟是新東西,新鮮事物掙錢是容易,但前提是得先讓所有人都認識,並痴狂;那咱們以後招待客人,就要用這個;你們若有時間,時常進來,我教你們一些茶藝。”
任何一件新事物,要推廣下去,被主流社會接受,長久不衰,一是要實用,二是要賦予一定的文化內涵。
襄王妃是很感興趣的,“太子妃,時間還早呢,要不,這會兒和我們講講?”
沈晏蓁道,“那行,杜若,你把場地佈置好,把我的那套紫砂壺茶具拿出來,再去園池裡頭剪點花兒朵兒過來,今天難得雅興,我請兩位嫂嫂和十弟妹來點高階局!”
三人都忍俊不禁。
豫王妃和她最是熟悉,便親厚些,“我倒要看看,你薄祚寒門的,到底能夠來什麼高階局。”
這不是嘲諷,而是打趣。
沈晏蓁之前用“薄祚寒門”西個字來攻擊瑞王妃,無非是想告訴世人,我是薄祚寒門又如何,我不覺得丟人,誰敢說我丟人了!
襄王妃忍不住朝豫王妃看了一眼,她是覺得這玩笑有點開大了。
十皇子妃也為她捏了一把冷汗。
沈晏蓁卻笑起來,“好了,你那門第也比我高不到哪兒去,七嫂雖然是皇室之後呢,不過在五姓七望的眼裡那也是泥腿子都沒有洗乾淨就稱王稱帝了的。”
襄王妃元氏都笑起來了,指著沈晏蓁道,“好啊,我算是認識你了,你這促狹鬼,這是拿我打趣呢,你有本事你說五嫂啊!”
沈晏蓁笑道,“哎呦,七嫂生氣了,我是想說五嫂啊,關鍵五嫂沒什麼好說的啊,她不都和我一樣樣嗎?”
豫王妃道,“是啊,我們這幾個人中,怎地就沒有一個五姓七望的呢,哎呦,我是和她們處不來,眼睛都長在額頭上了,每次看人都是這副表情!”
她模擬了一下用那種鄙視人的模樣,結果,黑眼珠子朝上,白眼珠子朝下,逗得沈晏蓁笑倒在坐席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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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你……你,短兩長三……個出笑……笑是要……日今……日今我“,妃王豫著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