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“你”出來。
十皇子妃一開始還挺矜持的,這會兒也是倒在了侍女的懷裡,“快,幫我揉揉肚子。”
沈晏蓁不敢笑得太賣力了,杜蘅過來給她揉了一下,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,她就止住了笑,只覺得豫王妃真是個妙人。
茶桌和茶具擺在了書房的南窗前,一張一整棵大樹,就用奇奇怪怪的不規則的樹幹做成的桌子,桐油漆面,露出原生態的桌面。
兩邊對面是樹墩子做成的小凳子,桌上是紫砂壺茶具,和茶藝六君子。
這一套佈置,十分的賞心悅目。
花也被摘來了,沈晏蓁讓取了兩個花瓶過來,一個是不規則的白瓷花瓶,葫蘆不像葫蘆,形狀是那麼回事,但歪歪扭扭的,另一個是一個青瓷梅瓶。
沈晏蓁將摘來的花,用剪刀剪好,插在裡頭,青瓷梅瓶裡頭是紅梅,高低相間,疏密有致,看似隨手的一插,實則很不一般。
至少,襄王妃等人就覺得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,這花都非常好看。
另一個醜八怪一樣的白瓷花瓶裡頭,沈晏蓁就用幾根白色的飛燕草一插,和那白色的瓷瓶就渾然一體,就好似在一塊大白石頭上長出了精靈來。
是真好看!
“梅瓶不是有一對嗎,把這一瓶花給乾仁宮送去,我再插一瓶。”沈晏蓁指著她剛剛插的那一瓶紅梅道。
三個妯娌就很羨慕,也就太子妃得皇上恩寵才有這個底氣了,她們是不敢的,皇上可不是誰送的禮都接。
“是!”杜若讓福祥去送花,她拿了另一個梅瓶出來擺上。
襄王妃就過來了,“這插花是不是有什麼技巧?太子妃能不能和我們說說?”
沈晏蓁一笑,她也正是用這一手來籠絡人心,邊插,和三人說起來,一瓶插出來了,和剛才那一瓶又是不太一樣的效果,但都很好看。
襄王妃嘆口氣,搖搖頭,“誰要是再說你薄祚寒門如何如何,我是第一個要打她的嘴,你以後也別再拿這話哄人了,你要是寒門,那我豈不是成了……寒寒門?”
都笑起來了。
沈晏蓁就給她們介紹茶葉六君子,從選水,到燒水,到烹茶,到沏茶,品茶等等,一整套下來,當真是讓人覺得是一種享受。
不用說,三人便己經愛上了這茶道和花藝了。
主要優雅,可以裝逼,瞧著就很牛。
福祥親自送了梅瓶去乾仁宮,走之前,杜若就交代了,要好好護著,可不得把這花兒弄動了,錯一點,效果就不好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捧著去,當真是一點都不敢怠慢。
乾仁宮裡,三省六部和太子,還有幾個皇子們在討論利州一案,也就是瑞王他老丈人那檔子事,瑞王也在列,但只能當背景牆。
別說發言了,他都不敢讓皇帝注意到他。
說了一陣,李福全進來了,“皇上,太子妃讓人送了花來,說是親手插的花兒,送來孝敬您!”
君臣們都愣了一下,聽說過送吃送喝的,還從來沒有聽說送花的,這是能吃呢,還是能喝呢?
皇帝道,“快呈上來,朕瞧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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