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徐菲瑜等三人還真怨不到沈晏蓁的頭上,連韋玉瑗生的五皇孫,皇后多看重,也沒有說要辦滿月禮。
都知道皇上的身體不好了,這會兒東宮怎麼可能還會大宴賓客。
徐菲瑜忙道,“娘娘這是說哪裡去了,洗三禮又不是沒辦,也是趕著這時候兒不好,朝中多事,又是年根下,不辦也有不辦的好;
小人兒的,安安靜靜地長是最好不過的了,橫豎一生的好日子多。”
她懂事,沈晏蓁就抬舉她,道,“你這才是通透人兒,能如此想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裴之珞端起茶盞喝了一口,掩飾下嘲諷而勾起的唇角,她心裡冷哼一聲,徐菲瑜果然也是個見識淺的,一點點好處,就被收買了。
沈晏蓁就說起另一樁事來,“冬至日宮宴,徐承徽就隨我去參加,你們其餘的人,就由宋承徽這邊安置,地點就你們自己定,人也不強求,想參加就參加,不想參加都無所謂;
宋承徽,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!”
徐菲瑜忙起身道,“多謝娘娘!”
沈晏蓁點點頭。
宋氏也忙起身行禮,“是,娘娘,妾當竭力辦好。”
裴之珞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,誠然,一般宮宴的話,東宮這邊都是高階妾室去,良娣良媛才有資格,可眼下,良娣是一個沒有,良媛位上,就一個廢人。
沈晏蓁一個都不帶也就罷了,偏偏帶了徐菲瑜,而不帶她,這不就是明擺著嫌棄她生的不是兒子嗎?
沈晏蓁這邊沒什麼事,就讓大家夥兒都散了,徐菲瑜要回去準備,就急匆匆地走了,臨走前,她看到裴之珞看她的眼神十分不善。
等回去了,朱纓還挺高興的,道,“太子妃娘娘看重小主就好,整個後院誰都不帶,就帶小主去。”
裘嬤嬤問起來,朱纓興致勃勃地說了,徐菲瑜嘆一口氣,“母親說她是個厲害的,我還不信,今日一瞧,著實是厲害;
這才幾天功夫,她竟籠絡得人都為她赴湯蹈火;原本我和裴氏一起入府,以前還能說上幾句話,這幾個月跟坐牢一樣地養胎,一句話都不曾說過,早生疏了;
今日才出門,沒來得及說兩句話,太子妃娘娘又來這一手,裴氏不定如何想,以後怕是要恨我入骨了。”
裘嬤嬤道,“這深宮後宅裡頭,管她有多少能耐本事呢,都是要看男人的臉色過日子,小主也不必多想,眼下先這麼著,將來有機會您抓住機會,沒有機會再說沒機會的話。”
冬至宮宴,還是開在太極殿,皇帝露了個面就走了,剩下的都是太子主持,沈晏蓁依舊坐在太子身側,徐承徽坐在二人身後。
全程,太子也沒有朝她看過一眼,她也只能看到太子的一個背影,但對她來說,這一次露面也足夠了。
當天晚上,皇上要和臣子們守歲的,但皇帝陷入了昏迷之中,御醫們都到場,沈晏蓁帶著杜蘅也匆匆趕到。
施針之後,皇帝才醒轉過來,精神似乎好些了,擺擺手,“都回去吧,朕暫時無事了,太子和太子妃留下來侍疾!”
這會兒能夠留下來侍疾的,都是皇帝極信任的人了,露臉不說,還能博好名聲。
其餘皇子們自然也是心思各異。
過年有假期,一共是七天。
元旦日,又是要大宴群臣,皇帝坐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,最後撐不住,又回了乾仁宮,留下太子主持大局。
皇帝躺在榻上,金寶陪著他,朝他的嘴上聞了聞,聞到了肉的味道,氣得喵喵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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