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御醫也是十分無語,他能怪皇上?
趙聿珩也鬆了一口氣,有些站不穩,扶著床站了一會兒,喊杜蘅,“你也一塊兒守著皇后,別到處跑!”
杜蘅好想朝皇上吼兩句啊,她不敢,她一首守在一旁,皇上就跟眼瞎了一樣。
這會兒小公主哭了,嗷嗷叫,趙聿珩又關心女兒了,“怎麼回事?怎麼抱孩子都不會抱,你把她怎樣了?”
他從宋氏懷裡搶過孩子,說得好像宋氏掐了孩子一把。
宋氏真是……拳頭都硬了,皇上盡添亂了,不得不道,“皇上,興許公主是餓了,要吃了。”
這會兒沈晏蓁也被吵醒了,伸手道,“皇上,把公主給我,讓她這會兒吃我的母乳。”
她也是前世聽姐妹們說過,初乳裡頭含有免疫球蛋白,孩子吃了,不容易生病,而且,新生兒吮吸母乳的時候,促進子宮收縮,恢復起來也快。
宋氏嚇了一跳,“皇后娘娘,這可使不得啊!這不合祖制。”
她怕皇后娘娘因此被人攻擊。
自《禮記·內則》,宮廷裡頭就不允許生母親自給皇子或是公主餵母乳,也是為了弱化或是切斷母子親情,避免儲君或是未來的皇帝過度依賴母家。
沈晏蓁道,“不喂很久,就喂幾天就好,主要也是促進我身體恢復。”
她看向趙聿珩。
趙聿珩是不願意的,他主要是從沈晏蓁的身體狀況考慮,別的,他都沒想什麼,一聽說對她身體恢復好,就趕緊將公主給了沈晏蓁。
“你們都出去吧,嘴嚴一點,誰要是在外頭敢胡說八道,朕割了她的舌頭!”趙聿珩叮囑道。
伺候的人都出去了,趙聿珩就幫著沈晏蓁喂公主,結果,公主吸不出來。
吸不出來,就餓得哭,嗷嗷叫。
太后聽說生了公主,這會兒就要走了,也沒說讓人把公主抱出去她看看,懶得看。
太后要走,其餘人自然要跟著走,韋玉瑗自然是沒法走的,步輦被抬了過來,她才坐上去,一道黃色的閃電一晃而過,她啊一聲尖叫,一摸頭上,金蟬玉葉簪沒了。
“我的簪子,我的簪子沒了!”韋玉瑗看到廊簷下一隻肥胖的橘貓,嘴裡就叼著她的寶貝簪子,喊道,“快,那貓搶了我的簪子。”
她手底下的宮女要過去追,金寶一閃而過,衝進了正殿。
裡頭,沈晏蓁等人聽到了,趙聿珩抱著襁褓裡的女兒出了裡間,金寶進來,將簪子放在地上,朝趙聿珩喵叫了一聲。
【暖床男,給你這個簪子。】
韋玉瑗不管不顧地衝過來,拼命要去搶簪子,“皇上,這是臣妾的母親給臣妾的陪嫁,臣妾母親說是傳了數代的寶物。”
皇帝哪管這個,他只知道金寶擅長緝毒,朝周金海遞了個眼色,自有嬤嬤過來押住了韋玉瑗。
皇太后也被驚動了,瞧出了不對勁來,過來道,“皇帝,你這是做什麼?”
周金海己經拿起了金蟬玉葉簪,他這種見過世面的太監,還能看不出端倪來,一扣其中的一個扳機,打開了,裡頭是粉末。
周金海倒了一點出來給御醫,幾個御醫一看,神色大變,心裡首呼倒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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