誅三族?
那韋氏一族被幹掉都不帶夠的,還得搭上韋玉瑗的母親一族,朱氏。
“皇帝!”皇太后驚呼道。
趙聿珩道,“將延禧宮所有人全部捉拿,嚴刑拷打審問,近身伺候的如若願意交待,可免三族株連!”
意思是,近身伺候的如若不交代,也是夷三族。
韋玉瑗己經癱成了一堆爛泥,她一驚懼,身上便沒有半分力氣,任由人拖曳出去,就在這時,秦嬤嬤大聲喊道,
“娘娘,您就交代了吧!分明是皇太后讓您做的呀!這些事,也您何干啊?五皇子的母親不能是罪妃啊!”
韋玉瑗猶如垂死病中驚坐起一樣,突然來了力氣,喊道,“皇上,臣妾是受了太后指使啊!皇上,那金蟬玉葉簪是太后讓韋家交給臣妾帶進宮裡,原先是打算用來毒害姐姐;
姐姐被廢,皇后娘娘要產子了,皇太后讓臣妾安排範穩婆將斑蝥的毒塗在手上,接生的時候,觸碰到皇后娘娘的產道和子宮,要她的命!
臣妾也是萬不得己啊,皇上,臣妾錯了,臣妾求皇上饒了臣妾,臣妾不得不聽太后娘娘的話啊!”
她要是真的被定罪,被賜死,她的五皇子就是廢妃之子,還如何爭儲君資格?
這會兒,不光是皇太后和皇帝懵了,殿內外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,恨不得把腦袋鑽泥土裡去,他們這會兒聾了,還來得及嗎?
皇帝朝皇太后看去,眼神冷漠,平靜,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皇太后回過神來,朝韋玉瑗怒吼道,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,哀家何時讓你幹過這樣傷天害理的事?”
秦嬤嬤在外道,“皇太后,是您讓奴婢去娘娘……韋庶人身邊服侍,是您讓奴婢和庶人說,只要弄死了皇后娘娘,您必定會保韋庶人為皇后;
是您說皇后之位只能是韋家的,不能落入任何外人手裡,您還說皇后娘娘出身卑微,何以為後,唯有韋家才擔得起皇后孃家,您說趙雍的皇帝必須要有韋氏一半血脈,這些都是太后娘娘千叮嚀萬囑咐的話!”
皇太后身子搖晃了兩下,她當然不會被這點小場面打倒,不過是被背叛罷了,閉了閉眼,道,“原來……原來是你這個賤婢在從中作梗!你以為,你說了這些,天下人就會信嗎?”
韋玉瑗為了自保,哭道,“可確確實實就是皇太后讓臣妾做的啊,您是皇太后,就算您真的害死了皇后,也不會有人治您的罪,您偏偏讓臣妾去做,不就是想害臣妾的五皇子嗎?
您為了給趙庶人的兒子鋪路,您就能廢了我們母子嗎?五皇子身上難道就沒有韋氏的血嗎?您憑什麼如此偏心!”
皇太后不敢置信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這個蠢貨,你竟然聽一個賤婢的話,與哀家反目,你何等愚蠢!”
韋玉瑗哭道,“當初,您既然能狠心棄了姐姐,今日您就能讓臣妾母子為您鋪路;趙昶是您的孫兒,難道五皇子就不是?
您不選五皇子,難道不是容不下臣妾這個當母親的!”
皇太后這會兒也是氣得狠了,冷笑道,“你愚蠢至斯,哀家有何容不下你的?”
韋玉瑗也怒,嘲諷一笑道,“那皇太后就是容不下皇后了,也是,皇后手裡還有兩份遺詔,就不知裡頭寫的是什麼?”
皇帝:……
他這會兒是活著還是死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