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樂惦記著弟弟,掙扎著從爹爹的懷裡出來,“我要去看弟弟,爹爹和我一起去。”
她呲溜下來,牽著爹爹大大的,寬厚的手掌,去看弟弟。
趙聿珩把老婆孩子都親香了一遍後,就不得不認命地去幹活了,內閣條擬出來的奏章堆了大半的御案,奏章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認得,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。
人也不認識,因為朝中大半的人都換了。
通政司、給事中是什麼,幹什麼的,他也不知道,這批個屁的摺子啊!
一時間,趙聿珩陷入了迷茫之中。
他喊了通政使豫王來詢問,不是他不想問皇后,是媳婦兒剛剛生產,朝政縱然再重要,也沒她的身體重要。
豫王就將過去一年來,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都說了一遍,很多事,趙聿珩都聽過一遍了,但再聽一遍,依舊讓他十分心疼沈晏蓁。
他太清楚當個好皇帝有多難了。
豫王笑道,“皇上多慮了,臣倒是覺著,皇后娘娘處理起政事來毫不費勁,借力打力手法嫻熟得很,況且朝廷的機構經過這麼一變,很多事以後皇上乾綱獨斷起來,就要輕鬆多了。”
趙聿珩道,“皇后確實有經天緯地之才,朕自愧不如!”
豫王笑道,“要說還是父皇會識人,當初一眼看中了皇后娘娘,才有今日大雍這般欣欣向榮的繁榮景象;
當然,皇上雄才大略,也是胸懷寬廣,要不然,皇后娘娘也沒法臨朝稱制,這也是你和皇后娘娘配合得好!”
趙聿珩與有榮焉,笑道,“滾你的!要不是朕,父皇去哪裡認識皇后去?”
“哈哈哈!”豫王笑起來,“你說的都對!對了,北元那三國的使臣馬上就要到了,去年的賠償,他們今年才送來,到了年底,讓他們把今年的再送來;
這一筆錢,皇后娘娘打算如何用?”
皇帝也不知道,他反正現在對朝政就是一問三不知,好不容易上手了,現在一改制度,他又兩眼一抹黑了。
幾個問題請教豫王之後,豫王就走了,他正要去後宮看皇后,說是魏選侍求見,趙聿珩第一反應就是反感,“不見,就說朕很忙,有什麼事去找敬妃。”
周金海道,“魏選侍說,她想求皇上一道聖旨,她想求出宮嫁人!”
皇帝懵了一瞬,突然覺得眼前一亮,忙道,“快宣!”
周金海就挺佩服魏選侍的,這姑娘是個聰明的,很恭敬地請她進來。
待她行過禮了,趙聿珩才抬頭看了她一眼,問道,“你要自請出宮嫁人?朕準了,有什麼條件可以隨便提!”
魏選侍就知道自己走對了路子,但皇帝這迫不及待的態度,還是有些傷到了她,可是,君臣之別,她也不敢有意見。
“皇上,妾別無所求,只求皇上賜婚!”
說完,她把很多年前見過雲寄塵一面,後來,又見了一面,便瞧上的事說了,道,“雲將軍並不知道妾,妾在家裡並不受重視,母親也極為厭惡妾;
若有機會,妾願意為雲將軍疊被鋪床,也請皇上告訴雲將軍,妾可以幫他對付潞國公夫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