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穆欣就第一個衝了出去,在皇帝回後宮的時候,跪在了路中間,求皇上也恩准她出宮嫁人。
她父親只是一個縣令,入宮也只是選侍,這本沒有什麼,可如果皇上連上戰場的機會都不給她們的話,就沒必要耗在後宮了。
“妾別無所求,妾只求皇上為妾指一名進士。”
這要求就很簡單了,趙聿珩就覺得今天真是好兆頭,喜事連連,一口答應下來,
“此事好辦,朕明天就給你辦了,你先起來回宮去,準備一下嫁妝……哦對了,周金海,你去朕的私庫裡頭挑兩匹正紅色的錦緞給魏氏和她一人賜一匹,繡繡蓋頭什麼的;
再讓針線局那邊加緊把她二人的繡衣趕出來。”
“奴婢遵旨!”
“妾謝主隆恩!”
好了,己經有兩個了,其餘人就越發急了。
杜寶容則越發淡定,人都出宮了,她要留在宮裡,她不信皇上會對皇后盛寵不衰,要知道哪裡都要熬資歷,後宮尤其如此。
周氏和孫氏不就熬到了妃位,時間長了,誰能保證就一定不會有機會呢!
但她內心也是十分不安的,皇上既然同意了,就證明對新妃們確實是沒有興趣,究竟皇上什麼時候會對皇后厭倦,就很難說了。
總之,要等。
也不是全無希望,皇后娘娘坐月子肯定是沒法侍寢,那些老妃們早就不侍寢了,皇上難道一首不召寢不成?
新妃們中少有杜寶容這樣自信,多數都不敢賭,畢竟女人的青春沒幾年,以前是怕家境限制找不到好的,現在有帝后做主,絕不可能被低嫁,很難不動心。
趙聿珩回到鳳翊宮,沈晏蓁剛剛喝完了雞蛋紅糖水,是她提前讓人熬製的古法紅糖,昭樂要喝,跟著喝了一小碗,看到爹爹回來,就在爹爹的懷裡賴了一會兒。
趙聿珩一面疼愛女兒,一面照顧妻子,用帕子給沈晏蓁擦嘴。
沈晏蓁靠在床頭笑看著他,剛生產完,人十分脆弱,臉色也不是很好,趙聿珩心疼死了,湊過來親了下她的唇角。
昭樂見爹爹親孃親,就也要,捧著爹爹的臉,要親爹爹的嘴,趙聿珩避開,指著側臉,“昭樂只能親這裡。”
昭樂也不嫌棄,就在爹爹的側臉上親了一下,又親了孃親,還親了弟弟,就和金寶玩去了。
金寶現在顧不上沈晏蓁了,它現在每天都很忙,既要照顧妹妹,還要照顧弟弟,又要安撫三花貓和拂菻貓兩隻小妾,成了名副其實的時間管理大師。
用它的話說,正妻就要有正妻的風度,所以沈晏蓁就不要計較它冷落了她,畢竟,沈晏蓁為了兩腳獸,對它也很冷落。
沈晏蓁特別佩服它作為一隻貓,竟然能夠邏輯自洽。
毫無疑問,金寶是一隻十分聰明的貓。
“感覺如何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御醫過來請脈,有沒有說別的?”趙聿珩問道。
“挺好,沒什麼不好,有杜蘅在呢。”沈晏蓁讓他不要擔心。
太子哭了,吳嬤嬤抱進來說太子是餓了,沈晏蓁給太子餵奶,吳嬤嬤就出去了,趙聿珩沒走,夫妻之間,沒講究這些。
不過,看了一眼,自己還是覺得有點難為情,就別開了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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