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敢橫你爹?”趙聿珩笑罵道,又對妻子道,“他一個小子沒那麼金貴,你身體要緊,要不還是讓乳母喂?”
沈晏蓁道,“沒道理昭樂吃了七天,就給他吃一天,一視同仁吧,我要覺得精力不濟,就讓乳母喂,也就是給他打打牙祭,他也不是單吃我的,他飯量太大了,我也供應不上。”
但太子還是最喜歡吃孃的母乳了,吃不飽也不著急,就含著不動。
沈晏蓁就道,“婁寶林和蘇寶林,她們的父親戰死,我原本是打算等你回來了,給她們晉位分;還有李定則,他還活著吧?”
趙聿珩道,“嗯,你打算如何安排?”
他問的是李定則。
沈晏蓁道,“安西軍重新編制,就留在安西軍吧,我原先的想法是在兵部設立一個崗位,叫督兵,與軍隊主官平級,為每一支戰鬥隊伍配備一員;
此人不是由朝廷派出去的,而是軍隊的一名編制,主要工作是負責軍隊將士們的思想工作,信念建設以及確保軍隊服從朝廷的統治。”
說白了,就是用現代化的手段來打造軍隊。
趙聿珩懂了她的目的,但不明白她打算用的手段,也不問,“都聽你的,不過,你現在不許想這些,先好好休息,等你出了月子,我們再商量。”
趙聿珩一手接過兒子,一手摟著沈晏蓁躺下來,撥了一下她鬢邊的亂髮,“你先睡一會兒,我去用了膳再回來陪你!”
“嗯。”沈晏蓁道。
看著他離開。
晚上,趙聿珩自然是宿在了鳳翊宮的寢宮裡,太子也在這邊睡,夜裡,當爹的起來給他端屎端尿,一晚上起來了好幾趟。
早上上朝,人雖然不困,但不妨礙他依舊聽不懂朝政了。
一是,之前沈晏蓁要求查戶部的賬,基本上每年和每年是對不上的,涉事的官員如何處置,暫時沒有個定論,因為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。
其次,馬上春耕了,關中這邊去年花了大力氣興修水利,就有人覺得應當要求百姓種水稻,產量高,也不浪費了水利建設花下去的銀子。
有人就反對,說種什麼,百姓比我們強。
又有人說,百姓愚昧,需要指點。
爭論得不亦樂乎。
還有就是北元等國馬上送過來的銀子和絹帛,再就是駿馬配種等等。
朝堂上前所未有的熱鬧,在此之前,爭論不起來,因為什麼事都是皇后娘娘高屋建瓴地拍板決定了,臣子們沒有發揮的餘地。
趙聿珩腦袋都被吵得炸了,後來,杜佑銓就作為代表朝皇帝道,“皇上,以上事,還請聖裁!”
他們終於想起來了,皇上還在龍椅上坐著。
皇帝也覺得,總算是有人想起朕來了。
他恬不知恥地道,“這些事,朕需要問問皇后。”
臣子們就極其鬱悶,他們爭論的目的是什麼,是給皇上科普事情的來龍去脈,敢情說了半天,都是白搭。
要是今日坐在上面的是皇后娘娘,根本不需要他們費半點口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