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晏蓁其實還好,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宣徽殿設宴,她和一干命婦們飲酒聊天,還是挺開心的,一年忙到頭,今天有時間放鬆一下,大家都覺得皇后娘娘是個睿智的女人,瞭解她,就會喜歡上她。
總而言之,這件事,被沈晏蓁當個屁放了。
宴飲過後,幾個宗室命婦留了下來,其餘人都散了。
按理,南康和平康都應當被封長公主了,但趙聿珩顯然沒將幾個姐妹放在心上,並沒有晉封,因為一晉封,就意味著要多給銀子,他就當忘了。
沈晏蓁也懶得提,於國無功,對她來說確實沒有晉封的資格,都不缺錢,還從朝廷拿高俸祿,沈晏蓁也並不支援。
妯娌這邊就是豫王妃和襄王妃了,陸裕玲今日心情是真不好,也實在沒有臉面留下來。
她運氣也不好,馬車駛出城門的時候,還和一個騎馬過來的人給撞了,馬兒受驚,她在車裡頭被撞得七葷八素的。
沈屹追一個九品校書郎,本來是沒資格參加今日的宮宴,可他是國舅,誰沒資格,都不會沒了他的席位。
出來,趕著去印刷工坊,他跑快了點,就把人的馬兒給驚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陸裕玲被撞了滿頭包,沒好氣地問道。
車伕將馬兒穩住了,道,“女郎,是沈家郎君的馬衝過來,驚了我們的馬。”
沈屹追已經下了馬,過來拱手道,“抱歉,在下急著趕路不小心驚了娘子的馬,不知娘子如何,附近就有醫館,在下請娘子去醫館找大夫瞧瞧?”
陸裕玲不知道如何說,她的丫鬟蕉雨,沒好氣地道,“馬兒驚成這樣,還能如何好?我家娘子被撞得滿頭包了!”
沈屹追十分尷尬,非常難為情,聽到車內,一聲嬌叱,“閉嘴!”
這是和丫鬟在說。
然後,陸裕玲就掀開車簾子,朝外一看,和沈屹追對了個正著,兩人都是靈魂一顫,雙雙挪開目光,又雙雙對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先說吧!”陸裕玲忙撒手鬆了馬車簾子,但手指拽著車簾子,越拽越緊,竟是緊張得無以復加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,只覺得心跳得好快好快,如擂鼓一樣。
沈屹追也有同感,他深呼吸兩次,道,“在下送娘子去醫館看看吧!”
陸裕玲驚慌地道,“不用了!”
很快,她覺得自己這樣拒絕十分突兀,道,“我是說,我沒事,就算撞了,也只是外傷,況且,也沒流血,若是真的鼓包,敷點藥就好了。”
沈屹追堅持道,“要不,還是去醫館看看,順便買點藥膏。”
陸裕玲抿著唇沉默了一會兒,就從馬車上下來了。
附近就有一家醫館,二人進去,大夫以為是兩口子,給陸裕玲檢查了一下後道,“尊夫人有兩處淤腫,或回去用熱帕子敷一敷,或是開點藥膏抹一抹,均無大礙。”
沈屹追忙道,“我們不是……那就開藥膏吧,多少銀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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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狄大人她權傾朝野了嗎?[武周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FDD/BSP7g/BSP7gs.jpg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