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裕玲也感覺到了,也心知緣由,道,“沈公子客氣了,我姓陸,皇后娘娘於我有大恩,況公子也不是故意的,你既然急著趕路,我很抱歉耽誤了你這麼長時間,這會兒請便!”
沈屹追心頭大喜,試探地問道,“原來,你是……西山腳下的那位新搬來的陸娘子?皇后娘娘交代過在下多看顧娘子!”
沈屹追讓底下人上門問詢過,只說有事的話要派人過來,他也是怕瓜田李下,並沒有上門。
陸裕玲看到了他眼中的驚喜,害羞點頭,“正是!”
既然同路,沈屹追就護送她一直回到了別業裡頭,看著她進了院子,這才騎馬離開,這一路,陸裕玲不可謂不緊張,幾次車簾子飄起來,她一眼就能看到外頭騎馬的男人,寬肩窄腰,肩背筆直。
陸裕玲洗漱過後,就讓蕉雨給她把起了包的那兩處給抹了藥,看著鏡中的自己,陸裕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臉頰緋紅。
沈晏蓁這邊,鳳翊宮裡,幾個宗室女眷們說了一會兒閒話,南康就提起來,“皇后娘娘,上次妾進宮,和您說了平康姐姐的事,那會兒您可是許諾了妾的。”
南康是拿玩笑的語氣說的,沈晏蓁也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,這方面上,她和黃修遠的道行不在一個層面。
況且,生為女子,對八卦真的是很難免疫,她一聽就來勁兒了,“哦,平康公主這是有了意中人呢?誰呀?”
豫王妃和襄王妃就明白,原來說的是平康的婚事。
襄王妃笑道,“看來,我們是要喝上喜酒了!”
平康一味地害羞。
南康公主就向沈晏蓁介紹道,“平康姐姐瞧上一個人,皇后娘娘和兩位弟妹是再也想不到這人是誰!”
沈晏蓁端起茶杯喝茶,豫王妃是個急性子,“哎呀,你倒是說啊,不把人急死了,未來的新駙馬到底是誰?”
南康不說,笑看著平康。
平康扭捏道,“是……是……是中書令……郭運達!”
“噗!”沈晏蓁一口茶噴了好遠,人都快嗆死了,“你……你說……說誰?”
南康也十分意外,沒想到皇后娘娘是這種表現,道,“是中書令郭運達啊!皇后娘娘對此人難道不應非常熟悉嗎?”
沈晏蓁心說,熟悉啊,我對滿朝文武都熟悉,但這是選中一個半老頭子的理由嗎?
但她一看平康這德行,瘦骨伶仃的,骨感十足,年紀輕輕的,頭髮稀稀拉拉也沒幾根,人一瘦,臉上沒多少肉,且面黃肌瘦,怎麼化妝都不好看,多的話就不想說了。
更是想扇自己兩耳光,叫她嘴賤,要說做大媒的話。
“你是說真的?”沈晏蓁很認真地道,“能說說嗎?你到底看中了郭運達哪一點?”
南康看出端倪來了,就不說話了。
平康還沉浸在歡喜和甜蜜中,道,“妾覺得此人應是有大能耐的人,妾瞭解過,他出身寒門,卻能夠在那個科舉極不公平的時候考中進士,必然是才華橫溢;
能夠從一個縣令在短短的十幾年時間坐上中書令的位置,必然是個有能耐的人,妾仰慕這樣的人!”
但事實是,郭運達能夠考上進士,是原配孃家支援了銀錢,行卷成功;他能夠從縣令到中書令,百分之六十的功勞是有個好下屬,便是沈銑。
他自己的聰明要佔百分之二十,因為沈銑給他打樣後,他願意照著沈銑學,其次,他能夠當上中書令,娶了楊氏是一方面,還有先帝想啟用寒門的緣故。
任何一個人想要成功,能力、認知和運氣都不能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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