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它在我們家的車上掛了整整六十年,從公派車挪到我們一起買的新車,從老房子帶到新房子。
我每年都仔細擦拭,怕落了灰,怕失了靈驗。
直到現在,她才終於告訴我實話。
我回過神,深呼了一口氣:“就算這樣,你也不該當街訓他。找東西要緊,我們分頭找。”
霍靜雲沒反對。
我們三個散開,沿著路邊和樹林一寸一寸地找。
傍晚的光線暗下來,路面上的小石子和落葉都看得不大清。
就在這時,林青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。
她手裡捧著一把半蔫的花,堵住許賀廷的去路。
“賀廷,我等你許久了。你給我一個機會,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許賀廷紅著眼圈往後退,聲音都帶了哭腔。
“林青,我說過了,我不喜歡你,你別再跟著我了。”
林青不依不饒,又往前逼近兩步。
我趕緊跑過去,攔在許賀廷面前。
“林青,賀廷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。他現在有物件,你不要再糾纏他。”
林青看見我,臉上的笑瞬間消失。
她死死盯著我,眼睛慢慢泛紅。
“又是你,喬江行!要不是你把賀廷介紹給霍靜雲,他根本不會不理我!”
說著,她從懷裡掏出一把摺疊刀,啪地彈開。
“我不好過,你們也別想好過。”
許賀廷尖叫起來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,拽著他就往車邊跑。
樹枝抽在臉上、胳膊上,身後是林青越來越近的腳步聲,還有她粗重的喘氣聲。
霍靜雲的車就在前面。
許賀廷猛地掙脫我的手,衝過去拉開車門,閃身鑽了進去。
我正要跟進去,車門卻“砰”地一聲從裡面關上,緊接著是反鎖的咔嗒聲。
我撞在門板上,難以置信地拍著車窗。
“賀廷,你幹什麼?開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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