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沒有想象中那麼痛,只是空落落的。
原來徹底放下的感覺,就是這樣的。
傍晚,霍玉來了。
她提著熱騰騰的餛飩,還帶了一小把茉莉花,說是路邊阿婆賣的,聞著香。
我聞了聞,確實很香。
霍玉把餛飩端出來,又用小碗把湯盛好,才坐到我床邊。
“今天好些沒有?”她問。
“好多了,醫生說過兩天就能出院了。”我說。
霍玉點了點頭,然後很認真地看著我。
“喬同志,經過這幾天的相處,我覺得你很好。所以有件事,我想跟你說。”
我放下勺子,抬起頭。
她看著我,目光溫柔。
“我常年在部隊飛專線,聚少離多,如果你以後願意跟我在一起,可能很多日子都要一個人過。但我可以把工資都交給你,也絕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
我的鼻子忽然有點酸。
我低下頭,攪了攪碗裡的餛飩,輕聲說:“我願意的。”
窗外天色暗下來,病房裡的燈亮起。
我低頭吃了一口餛飩,熱湯順著喉嚨流進胃裡,暖洋洋的。
第二天,許賀廷紅著眼跑進病房。
幾個醫生護士正巧在查房,被他撞得往旁邊退了兩步。
他撲到我床邊,眼睛腫得厲害,聲音沙啞。
“喬江行,我求求你了,不要再利用你這張臉勾引靜雲了,好不好?你長得像她前男友,你在她眼前晃一天,她就忘不了你一天。可你已經和她小姨相親了,為什麼還非要霸著她?”
旁邊的醫生護士面面相覷,誰都沒說話。
我撐著坐起來,平靜地看他。
“許賀廷,我從來沒有勾引過霍靜雲,也不會和她在一起。”
許賀廷聲音沙啞,連連搖頭。
“我不信!你要是沒有勾引她,她怎麼會不理我,怎麼會不肯跟我複合?”
我看著他,語氣認真。
“因為她心裡清楚,她和你之間的問題從來不在我。許賀廷,你該去問她,而不是來問我。還有,我已經和霍玉正式在一起了,以後不會再摻和你們之間任何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