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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許賀廷拎著行李，一步一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。
他上車前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笑了一下。
“江行，真的很對不起，祝你幸福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目送那輛車開遠，直到再也看不見。
之後一個月，我照常上班。
霍玉偶爾會打電話到站裡，問我的恢復情況，每次都不忘補一句，調任的事已經有眉目了。
這天傍晚，我加完班從塔臺出來，霍靜雲正等在樓下。
她靠在車旁，手裡抱著一束花，看見我出來，立刻站直了身子。
幾個同事擠在門口，擠眉弄眼地推我。
“喬江行，霍機長又來接你下班了。他才剛分手吧，怎麼天天往你這兒跑？”
“不過江行你不是霍玉的物件嗎？我記得霍玉和霍靜雲好像是親戚吧！這合適嗎？”
我低下頭，只當沒聽見那些議論，走到霍靜雲面前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霍靜雲拉開車門，聲音自然：“送你回家。”
我還沒說話，旁邊有同事笑著起鬨：“霍機長，你上趕著接送喬江行，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？”
我連忙解釋：“你們別亂說，她應該就是看在她小姨的份上，才對我照顧些。”
霍靜雲卻在這時抬起頭，她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到我面前，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臉上。
“我是看上他了。不是因為他像誰，也不是看在小姨的份上。我就是喜歡喬江行這個人。”
周圍瞬間炸了鍋。
“天吶，霍機長當眾表白了！”
“這也太亂了吧，當侄女的和小姨搶一個男人。”
“霍玉知道這事嗎？他們倆該不會反目吧？”
我臉色發白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霍靜雲，你胡說什麼？”
主任正好從樓裡出來，把檔案往腋下一夾，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。
“死丫頭，你剛才說什麼？你再給我說一遍！”
霍靜雲沒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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