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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天之後，霍靜雲依然不肯放棄。
她每天一有空就來我辦公室外面等著，有時帶束花，有時拎袋甜點，也不進來，就站在門口。
同事們路過，都忍不住多看兩眼，小聲議論。
“霍機長這是真上心了？還是又把人當替身了？”
“誰知道呢。她前男友和喬江行長得那麼像，說不定就是捨不得那張臉。”
“我看也是，之前她和許賀廷在一起的時候，也沒見她這麼上趕著。”
我全當聽不見。
可我沒想到，她連工作時間都不肯安分。
那天我在塔臺值班，耳機裡傳來霍靜雲的聲音。
“塔臺，洞么拐，高度六千，航向兩拐洞。喬江行同志，我請求進場，也請求你重新考慮我。”
我按下通話鍵，照例報出標準指令。
她沉默了兩秒，忽然開口，聲音透過電流傳過來，低沉而清楚。
“喬江行，昨天我媽給我介紹了個物件，我拒絕了。我和他說，我只喜歡你。”
我手指一頓，看向面前的雷達螢幕，聲音平靜。
“霍靜雲，工作時間，不要佔用頻道閒聊，再犯我會按違規上報處理。”
“我申請轉私人頻道。”霍靜雲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，語氣反而更穩了。
我把通話記錄標紅，聲音冷下來：“沒有這個必要。霍靜雲，不要拿飛行安全開玩笑。如果你繼續這樣，我會上報你做停飛檢查。”
她沒有再說話，耳機裡只剩下細微的電流聲。
過了幾秒，她的聲音又響起來：“喬江行，我不會放棄的。”
我直接掐斷了通話。
當天下午，霍靜雲被叫去做了安全約談。
同事們都炸開了鍋。
“霍靜雲真是瘋了，以前那麼公私分明的一個人，現在居然在飛行任務裡說這些。”
“我看她是真喜歡喬江行，不然也不會拿前途開玩笑。”
“也未必，可能就是因為喬江行那張臉，她才這麼瘋。要是喬江行長得不像林城，她才不會多看一眼。”
我坐在工位前，把當天的工作記錄整理完，一句話也沒接。
傍晚下班，我推著腳踏車從車棚出來，霍靜雲就站在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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