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讓我報警,不讓我碰鏡子,也不許我聯絡程曼。”
林隊皺起眉頭。
“為什麼不能聯絡你妻子?”
“他沒說。”
我捂住臉,腦海裡亂成一團。
從搬進婚房的第一天起,程曼就不許家裡的鏡子在晚上露出來。
我曾經半夜起床喝水,順手掀開過玄關的黑布。
她發現後第一次對我發了火。
那天,她連夜把所有鏡子重新擦了一遍。
我問她為什麼。
她只說鏡子髒了。
現在想來,我當時根本沒碰到鏡面。
它為什麼會髒?
還有書房。
程曼從來不允許我挪動那面落地鏡。
打掃時,也必須由她親自動手。
有一次我想把鏡子搬到窗邊,她當場摔碎了手裡的杯子。
我以為她只是脾氣急。
可週南剛碰過那面鏡子,轉眼就死了。
她人在鄰市,卻知道黑布被抽屜把手掛住。
她突然提前回來,沒有行李,只在舊房裡待了十幾分鍾。
她一直盯著我的手機,追問周南有沒有聯絡我。
她每一次看似合理的解釋,恰好都踩在周南出事的節點上。
她不是在擔心我,而是在確認我究竟知道了多少關於鏡子的真相。
所有不對勁的地方,在這一刻猛地連到了一起。
林隊察覺到我的異樣,立刻問道:
“顧修遠,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?”
我緩緩抬起頭。
”。了道知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