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家家族大,親戚族老眾多,加之一些關係好的親朋好友,整個初一初二,巴律和南溪幾乎都是帶著兒子在各個親戚家走動。
這些事以前都是南振國或者南肅之操心,南溪沒管過,但是南家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,只能由她出面,好在英姨對這些關係很清楚,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華國有給紅包的習俗,小龍崽兩天下來,背上揹著的霸王龍揹包裡鼓鼓囊囊全是錢,但是他對錢沒什麼概念,每次買東西都是拿出一張百元的鈔票遞給人家,拿了東西就走,都是老闆追到屁股後面找零,或者拽著他說錢不夠,得再給兩張。
南溪看著兒子拿紅包的錢買了一大堆玩具,但是很多幾乎都沒拆開,僅僅只是享受購物的樂趣,突然覺得該對兒子進行一下金錢教育。
大過年的,拉著小龍崽在客廳教了半天,巴闖只記住了一句重複最多的,
“我知道了,阿媽,需要的和想要的,要買想要的。”
“不對,寶寶,是要買需要的。”南溪扶額,好大兒這隻聽自己喜歡聽的話,其他的全都自動遮蔽,到底是隨了誰?
“小嬸——”
門外遠遠傳來吳桀的聲音,南溪抬眼,便看見一身藍色運動裝的吳桀走了進來,手裡提著兩個大袋子,放到了桌上,學著華國的習俗,趴到中堂前磕頭,點香。
巴闖已經被英姨教過,有客人來給祖宗磕頭敬香,作為南家的長孫,他得陪著磕頭,連忙放下手裡的玩具槍,過去跟著吳桀一起磕頭。
“這麼晚了,誰送你來的?”南溪看向吳桀問。
按理說現在是晚上八點了,不應該再是串門拜年的時候,南溪好奇他怎麼會跑過來。
“我讓司機送我過來的。”吳桀坐到了沙發上,拿起巴闖的杯子,猛喝了一口水,
“我實在是待不住了,還是這裡舒坦,在我舅那裡,他天天管我,也就老二能受的住,我看老二現在,已經成了我舅的兒子,不是我們老吳家的子孫了。”
“這話你得當著你老子的面說。”巴律從書房開完線上會議下樓,冷笑著跟混不吝的侄子說了一句。
“說就說,我又沒說錯,這事我阿爸也念叨。”吳桀渾不在意,說完到處找了找,
“佔戰他們呢?”
“你佔叔帶著他們去附近的溫泉山莊玩了,你要去麼?我讓司機送你過去。”
“不去,我跟阿闖玩就行,泡溫泉沒意思。”公子哥開口拒絕,隨後看向正在搗鼓玩具槍的巴闖,
“阿闖,你怎麼 這麼笨?不是跟你教過怎麼安裝狙擊槍的麼?走,上樓,我給你演示一遍。”
吳桀生怕巴律再問他什麼,拿起巴闖的玩具,拽著他上樓。
巴律怎麼可能看不出他那點小心思,踹了他屁股一腳,“你給老子安分點兒,我後天辦婚禮,天塌下來也得等我婚禮結束再去補。”
“放心,龍叔,我分的清輕重。”
等到兩人上了樓,南溪才好奇問丈夫,“你跟阿桀打的什麼啞謎?”
巴律摩挲著妻子手指,“阿桀這小子,現在正是混的時候,不受管束,但是手裡有錢,有人,有權,又跟東南亞一些頂級世家的公子哥兒混在一起,估計染了一些臭毛病,才會被他舅收拾,跑到這兒來躲清閒了。”
南溪秀眉微微蹙起,“你指的什麼毛病?該不會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吧?那可不行,你得管管,阿桀是個好孩子,不能讓他被帶壞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