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脾氣不好,但是給了我一個家,對我好,還讓讓皓皓叫我爸爸。我這樣的人,沒有女人願意跟我,她能跟我這麼多年是我的幸運。”
“你既然這麼珍惜現在的家,就不該跟著查牧,他乾的什麼生意你比我清楚,總有一天,他即使不死,也會亡命天涯,你難道想讓皓皓和韓英娜也跟著你滿世界躲國際警察的追捕麼?”
“我也不是什麼好人,南小姐,國際通緝令上,也有我的名字,包括你們華國的警察,也在通緝我,我從緬北的狗籠子裡廝殺出來的,靠著殺人養活老婆孩子。
我身上沾了血,但我想讓我老婆孩子乾乾淨淨活著,所以我才會在你這兒賣人情,南小姐,我沒辦法背叛先生,但是,如果有那麼一天,我想拜託你,對他們母子照看一二。”
“我的人情不是那麼好賣的。”南溪秀眉微蹙,看向前面的男人。
凌刀透過後視鏡看她一眼,沒有再說話。
此時,被叫走的查牧也已經回來,臉色不是很好,冷冷道,“開車。”
車子很快開到谷底,順著河流,穿過了幾個不大的村子,最後駛進了開闊地帶。
河面漸漸變得寬廣,大雨已經停歇,遠處碧空如洗,萬里蔚藍,一座醒目的金色佛像出現在了河對面。
“那是Sobruak村,佛像那邊是泰國,另外一邊是寮國,過了河,會有人過來接我們去停機坪。”查牧開口向身邊的人介紹。
這條河是界河,由於泰國政府的開發,在岸邊建了很多旅遊觀光的景點,之前不時有遊客會過來乘船觀光,但是近兩年由於緬北的戰事,不時會有炮彈被扔過來炸到人,導致景點被迫關閉。
沒有了遊客,經濟自然也就凋敝下來。
車子停在岸邊,查牧跳下了車,隨後伸手,想要將南溪抱下來。
傲嬌的女人瞪了他一眼,推開他手臂,自己小心下了車,看著寬闊水面,胸中鬱氣頓然舒展不少。
她冷眼看著查牧指揮手下去找船,自己叫了後面一個衛兵,弄了椅子過來,坐在河邊看風景。
“你,去把我的茶杯拿過來。”她隨手指了指離的最近的衛兵道。
那人點頭,轉身去車上拿了她的茶杯,那是查牧特地為她準備的,連杯子套都是她喜歡的香奈兒山茶花圖案。
“我們一會兒就走了,別在這兒坐著,擔心著涼,去車上吧。”查牧過來,看她悠閒坐著,涼風吹的小臉發白,出聲哄道。
“不,我要看看風景,這樣的風景,恐怕這輩子很難再見到了。”
她倔強的開啟杯蓋,喝了一口茶水,差點被燙哭,潤眸生氣盯著查牧,“你是不是想燙死我?”
“這是保溫杯,要喝的話,得倒出來。”男人無奈道。
從小被伺候慣了,連這點手都懶得動,讓人拿了另外的小杯子過來,將泡好的茶倒進了水杯,遞到她眼前,
“不要,保溫杯泡茶像是吃隔夜的飯,膈應死了。”嬌氣的女人別過臉去。
“我臨走的時候才泡的,現在總不能給你弄套工夫茶過來吧?小祖宗,稍微湊合喝一點,行麼?”
“你幹嘛叫我喝?那你先喝,你能喝的下去我再喝,你嘴比我叼,自己嚐嚐能不能咽的下去。”
她氣鼓鼓的瞪著眼前的男人,蠻不講理,彷彿又變成了那個他從小寵到大的小女孩,一個不順心就發脾氣。
大男人什麼不能喝,一杯茶仰面一飲而盡,“行了吧?”
南溪長睫微垂,隱匿下緊張到極致的情緒,儘量使自己看起來沒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,小聲嘟囔,“那我也不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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