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巴律只要老婆沒事,什麼都行。
“我包呢?”南溪側臉貼著他心口,想起一句問一句。
“在呢,還有那幅畫,我也收起來了,彪子拿著呢。”巴律知道她惦記什麼,早就在警察拿過來的時候吩咐彪子把東西收好了。
“哎呀,我們呆龍怎麼這麼體貼啊。”
大驚之後的小女人分外嬌軟粘人,聲音軟綿綿的,直往他懷裡鑽,聽地男人神經末梢都是麻的。
“安分點兒,南小溪,我一會兒回去還有事,沒時間伺候你。”男人啞聲警告。
南溪被他厚臉皮的話羞地耳根通紅,“你要點臉行不行?這裡好歹是在外面。”
在家裡混也就算了,在外面也不知道收斂,雖然伏猜是自己人,但也是個男人啊,她不羞的嗎?
“沒事溪姐,你當我是個空氣。”伏猜幽幽開口。
南溪的臉更紅了。
“顯著你了?我跟我老婆說話你小子敢偷聽?”巴律抬腿踹了一腳前面椅背。
“不是,哥,我們在一個車裡,我總不能把耳朵塞上吧?你自己嗓門什麼分貝心裡沒點數嗎?”
“媽的,你念了幾天書還分貝?知道那倆字兒咋寫不?”巴律眼睛圓睜瞪著伏猜。
前面的人長吸一口氣,“哥。還是你絕,真他媽絕,不愧是我哥。”
“知道就好,開你的車,顯著你了。”巴律本來就氣不順,這小子還上趕著捱罵。
車子開進了莊園 ,南溪一路腳沒沾地,被巴律抱著進了主樓。
一進客廳,吳桀帶著丹敏,還有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,坐在地墊上玩玩具,家裡寬敞的地面上全是他們的各種車子,槍支模型,戰鬥機玩具。
巴律擰眉抱怨一句,“把家裡弄的跟狗窩似的,吳桀你是不是皮癢了?”
“溪溪,你回來了?”吳桀看了一眼巴律,轉頭跟南溪打招呼。
“放我下來。”南溪扣了扣他後背,氣他一點眼色都沒有,在小孩子面前也不知道收斂。
巴律將人放了下來,冷著臉,“佔戰,見了人不知道打招呼?”
“龍叔。”小男孩雙手合十,起身行禮。
“這就是佔戰啊,好帥呀,比你爸帥多了。”南溪蹲到佔戰身邊,看著這個跟雅娜有八分像的小男孩,母愛又開始氾濫起來。
“這是小嬸嬸,問人。”男人端出長輩的架勢。
“小嬸嬸好。”佔戰一雙大眼睛打量了南溪兩秒,隨後行禮問好。
“寶寶好。”南溪拉著他的小手,越看越喜歡,突地想起自己從華國帶過來很多小東西,轉頭看向巴律。
“老公,我的衣帽間首飾架的抽屜裡有一個鑲嵌好的玉如意,你去拿下來,那是給佔戰的見面禮。”
巴律應了一句,隨後給吳桀使了個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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