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，真是太麻煩你了，我女兒發燒，我實在著急……”
“沒事沒事，順路的事。”
秦振宇把她讓進後座，自己繞回副駕駛。
車裡已經坐了兩個人，前排坐著男司機，後排坐著一位女士，
都是西裝領帶，看起來是隨行的秘書。
秦振宇繫好安全帶，從副駕扭頭衝她笑了一下：
“席姑娘你別拘束，後座有水有零食，你睡一覺就到了，到了蘇州我直接送你到家門口。”
他笑起來眉眼彎彎的，整個人像一株剛從土裡拔出來的青筍，乾乾淨淨，透著一股毫無雜質的明朗。
佟兮在後座坐下來，客氣道：
“好。”
車子駛出傅宅大門的時候，佟兮透過車窗看見那棟白牆黛瓦的園子在樹影裡一點點退遠，心裡反倒踏實了些。
她掏出手機給常寶嘉發了條訊息：
“已經上車了，朋友順路送的，大概兩三個小時到。”
常寶嘉回得很快：
“別急，念念剛睡了，體溫沒再往上走。”
佟兮盯著螢幕上的字，放心了些。
車上了高速，秦振宇從副駕遞過來一瓶水和一小袋餅乾：
“席姑娘，你要是餓就先墊墊。”
佟兮接過，連聲道謝。
秦振宇笑著擺手，又轉回去跟司機說笑。
他說話的時候總帶著一種天然的鬆弛感，像是跟誰都聊得來，
秘書記錄行程時他偶爾插兩句玩笑，車內氣氛輕快得很。
佟兮靠著車窗，看路兩旁的樹影一道道掃過去，慢慢闔上了眼。
……
傅宅這邊，三點剛過，傅宴欽回了園子。
他從車上下來時，眉宇間攏著淡淡的倦。
上午去了一趟城西的專案地，工地上幾個專案經理吵了大半天，這會兒太陽穴還有些脹。
他一邊解袖釦一邊往偏樓走，上了三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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