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的倒也不全是生意場上的人,文化圈、藝術界,還有幾家常年合作的媒體,算是個半公開的場子。
傅宴欽每年都露個面,敬幾杯酒,說幾句場面話,今年卻破天荒地帶了女伴。
訊息傳出去,圈子裡不少人提前就等著看了。
佟兮挽著傅宴欽的手臂走進來時,燈光落了她一身。
她今晚穿了墨綠色的絲絨長裙,露肩的款式,鎖骨線條被襯得纖細分明,腰收得窄,裙襬垂順地拖到腳面。
頭髮挽起來盤在腦後,幾縷碎髮落在耳側,襯得脖頸修長。
妝化得薄而妥帖,露出原本就清透的底子。
她站在傅宴欽身邊,腰背挺直,落落大方,看不出半點奶媽的影子,
倒像是哪家養在深閨裡精心嬌養出來的年輕太太。
傅宴欽今晚穿了一身深黑西裝,領帶是暗紋的,襯得肩寬腿長。
他帶她入場時,手實實地搭在她後腰上。
場子裡不少人看過來,目光在佟兮臉上停幾秒,又移開,
面上不顯,底下各自揣度著。
佟兮其實不想來。
昨晚傅宴欽跟她說的時候,她正窩在被子裡犯困,聞言先是一楞,隨即搖頭:
“我不去,那種場合我也不熟,去了也是杵著。”
她說著翻了個身背對著他,把被子裹緊了些。
傅宴欽沒接話,從背後貼上來,手臂橫過她的腰把人撈進懷裡,低頭吻她。
佟兮縮了縮脖子想躲,被他按住,他咬著她耳後的軟肉,道:
“去不去?”
佟兮咬著唇搖頭,他又往下親她,手指慢條斯理地解她睡衣釦子,威脅她:
“去不去?不去今晚就別想睡了。”
佟兮偏過頭瞪他,可那雙杏眼裡水汽氤氳的,實在沒什麼威懾力。
傅宴欽低笑了一聲,慢悠悠地,了一下,嗓音沙啞:
“去不去?”
他每問一句就。
一下。
像故意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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