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顏如月,我以詩心照山河》第186章 危局覓蹤(2)

作者:硯池流星·13天前

“鏘鏘鏘!”刀光碰撞的脆響、喊殺聲、慘叫聲瞬間攪在一起,滾燙的鮮血濺在青石板上,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,空氣中瀰漫開刺鼻的血腥氣。

彭晚身上舊傷還沒好全,胳膊上的繃帶還滲著血,動作難免受些影響,卻憑著靈活的身法,在刀光裡周旋。他瞅準一個空隙,側身躲過一刀,抬腳狠狠踢飛眼前黑衣人手裡的長刀,反手奪過刀,一揮就劃開了另一個人的胳膊,鮮血“嗤”地湧了出來。

可黑衣人人數太多,又都是訓練有素的死士,招式狠辣,招招致命。彭晚這邊漸漸落了下風,一個年輕後生為了護著彭晚,猛地側身擋住了劈來的一刀。“噗嗤”一聲,長刀直直刺入他的胸膛,鮮血噴了彭晚一臉,溫熱的觸感讓彭晚眼睛都紅了,心頭的悲憤像火一樣燒了起來。

“撐住!都給我撐住!”彭晚怒吼一聲,手裡的長刀舞得密不透風,拼了命地往前衝,想帶著眾人殺出一條血路。他看著身邊兄弟倒在血泊裡,眼底的紅血絲越來越重,每揮一刀,都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。

就在局勢越來越危急的時候,王財突然站了出來,扯著嗓子大喊,聲音都劈了叉:“住手!你們是什麼人?竟敢在這兒放肆!光天化日之下行兇,就不怕官府治罪嗎?”

為首的黑衣人掃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語氣陰狠得像淬了毒:“王財,你竟敢勾結這些人,壞了大人的好事。今天,你們一個都別想活,全都得留在這兒餵狗!”

王財臉色驟變,他原本以為自己就算不幫忙,也不會被牽連。沒想到陳權的人這麼狠,連他都不肯放過。事到如今,退也是死,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他咬了咬牙,轉頭看向彭晚,臉上滿是決絕,沉聲道:“彭公子,今日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!只能一起拼了!若能逃過這劫,你要進農莊,我幫你想辦法!我豁出去了!”

彭晚心頭一喜,大聲應道,聲音裡帶著哽咽卻無比堅定:“好!王掌櫃,今日這份情,我彭晚記下了!日後若能成事,我定護你全家周全!”

有了王財和他身邊幾個隨從的加入,眾人士氣大振。大家彼此照應著,刀刀都往黑衣人身上招呼。清流黨人護著彭晚,王財的隨從則從側面進攻,刀光交錯間,黑衣人漸漸落了下風。

又拼殺了片刻,黑衣人丟下幾具屍體,不甘心地瞪了一眼亭子,騎著馬狼狽地撤了。

硝煙散去,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屍體,受傷的人捂著傷口喘著粗氣,亭子裡一片狼藉。石桌上的茶盞被打翻,茶水混著鮮血,順著桌沿流下來。

彭晚擦了擦臉上混著汗水的血水,對著王財拱了拱手,語氣誠懇:“王掌櫃,今日若不是你,我們恐怕難脫身。這份情,彭晚記在心裡。”

王財苦笑著擺了擺手,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,肥碩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:“謝就不必了。我也是被逼得沒了退路,陳權這老狐狸,心狠手辣,我要是不幫你們,今天也是個死。”

彭晚扶了一把身邊受傷的後生,看著他胸口的刀傷,眼底滿是愧疚,轉而看向王財:“王掌櫃,你答應我的事,可還算數?”

王財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氣,點頭道:“自然算數。我答應你,就一定做到。只是那農莊守衛實在太嚴,咱們不能硬闖,得從長計議。”

彭晚點了點頭,語氣愈發誠懇:“王掌櫃放心,我們絕不會讓你去冒無謂的險。你只需多給我們些農莊的訊息,我們自己定計劃就好。”

王財沉吟了片刻,才開口道,眼神里帶著回憶:“我知道農莊後側有個小門,平日裡守衛比正門少些,可就算如此,想混進去也不容易。還有,農莊裡面的佈局我沒摸清,裡面巷道多,像個迷宮,你們真進去了,很容易迷路,反倒危險。”

彭晚把這些話一字一句都記在心裡,連忙道:“這些訊息已經夠重要了,多謝王掌櫃。”

兩人又湊在一起,細細商量了小半個時辰,總算定了個初步計劃:先派機靈的人手暗中盯著側門,日夜守著,記下守衛換崗的時間和規律,找空隙潛入;王財則憑著自己的記憶,畫一份農莊的大致佈局圖,標註好守衛常待的位置,方便彭晚他們行事。

商議妥當,日頭已經偏西,金色的陽光灑在官道上,把影子拉得老長。彭晚帶著人匆匆趕回城內。

此時城裡已經亮了燈,街邊商鋪掛起紅燈籠,暖黃的光映著熙熙攘攘的人群。夜市漸漸熱鬧起來,叫賣聲、說笑聲、馬車聲此起彼伏,一派繁華景象。

可彭晚他們沒心思欣賞這些。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,心裡沉甸甸的——黑衣人突襲,說明陳權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動作,佈下了殺局。接下來的路,只會更難走,更險。

回到蘇家書房,彭晚遣退了所有隨從,獨自坐在燭火前。火苗搖曳不定,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投在牆壁上,忽明忽暗,像他此刻的心境。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犬吠,劃破夜晚的寧靜,卻更襯得屋裡寂靜得可怕。

他手裡攥著王財後來補畫的簡略草圖,指尖把紙邊都捏皺了,眉頭緊鎖。草圖上歪歪扭扭畫著農莊的輪廓,側門的位置用紅筆圈了出來,可密密麻麻的小點,標註著守衛的位置,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
是,他們是摸到了農莊的線索,知道了側門的存在。可那農莊依舊是銅牆鐵壁,想進去拿到陳權的罪證,難如登天。更別說這次打草驚蛇,陳權定然會加倍防備,後續每一步都得如履薄冰,一步錯,就是粉身碎骨。

可那又如何?

彭晚猛地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底沒有半分退縮,反而燃著一簇熊熊的火。從決定跟陳權對著幹的那天起,他就沒想過回頭。

那些枉死的清流兄弟,那些被陳權欺壓的百姓,那些蒙塵的朝堂公道……

。底到走要定一他

。代個一人的死枉些那給,明清個一堂朝楚大這還,權陳倒扳要定一也他,命出豁要怕哪,棘荊滿佈路前怕哪

。定堅發愈神眼,圈紅的門側著挲輕輕尖指,紙圖的裡手著看頭低,目回收晚彭。星火點一起濺,聲一了響”啪噼“火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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