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顏如月,我以詩心照山河》第229章 交鋒激烈(1)

作者:硯池流星·13天前

殘陽斜照在破敗寺廟的斷壁上,塵沙隨風捲動,透著徹骨的肅殺。彭晚眸光疾掃四周殘破牆體,壓著嗓音沉聲傳令:“都別慌,借殘垣掩體藏身,隨時備戰!”

眾人不敢多言,紛紛閃身躲到石柱、塌牆之後,指尖死死攥緊兵器,心臟跟著牆外漸響的動靜狂跳。甲葉摩擦聲、雜亂腳步聲、兇戾喝令聲層層逼近,陳權的手下正在寺外快速集結,黑壓壓的氣勢翻湧而來,彷彿要將這座破廟徹底碾碎。彭晚將懷中的證據按得更緊,指節泛白,心底只有一個執念:哪怕拼儘性命,也絕不能讓陳權的奸計得逞。濃重的危機感籠罩全場,一場以少敵多的死戰,已然箭在弦上。

根本沒給眾人留足備戰的時間,下一秒,寺門被轟然踹碎,陳權的人馬如潮水般蜂擁而入,瞬間擠滿了庭院。為首壯漢身形魁梧如鐵塔,滿臉橫肉擰著兇光,手中長刀沾著乾涸的血汙,劈空指著彭晚等人,暴喝聲震得塵沙掉落:“把證據交出來,老子留你們全屍!”

彭晚緩步踏出掩體,佩劍鏘然出鞘,寒芒刺破塵霧,眸底淬著冷冽殺意:“狗仗人勢的爪牙,也敢在此狂言?今日有我在,你們休想碰證據分毫!”

話音未落,金鐵交鳴之聲驟然炸響,生死廝殺瞬間爆發!彭晚提劍率先衝陣,劍身挽起凌厲劍花,直取為首壯漢,每一招都帶著拼死的狠勁。方才纏鬥留下的傷口被牽動,刺骨痛感順著筋骨蔓延,每一次揮劍都牽扯著渾身氣力,可他半點沒有退縮,眼中唯有護好證據的決絕。

蘇清月不懂武藝,卻也沒退後半步。她緊緊攥著拳頭,守在隊伍後方,一雙眼死死盯著戰場死角,警惕有人繞後偷襲。看著彭晚浴血拼殺的身影,她心急如焚,目光快速掃過滿地碎石,猛地抱起一塊半人高的石塊,咬緊牙關踉蹌著,狠狠砸向偷襲彭晚的敵兵,精準將其砸倒在地。

身側的神秘老者左臂傷口崩裂,滲出血跡浸透衣袖,動作明顯滯澀,可他眼神依舊銳利如鷹,扯著沙啞的嗓音精準指揮:“彭晚,左側有伏兵突襲!柳姑娘,暗器封死右側退路!”喊罷,老者抽出腰間短刀,強撐著傷勢近身搏殺,刀刀狠辣直逼要害,全然不顧自身安危。

柳如煙身姿輕盈如燕,在敵群中靈活穿梭,指尖暗器破空而出,帶著尖銳的風聲,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命中敵兵要害,慘叫聲接連響起。趙靈溪長劍橫空,劍花翻飛間劍氣縱橫,凌厲攻勢逼得敵兵連連後退,素衣染上風塵與血點,宛如在戰火中傲然綻放的玫瑰,英姿颯爽。

可陳權的手下實在太多,一批倒下又有一批湧入,將破廟庭院圍得水洩不通。濃重的血腥味混著塵土氣息,嗆得人胸口發悶,喊殺聲、兵器碰撞聲、慘叫聲交織在一起,震耳欲聾。本就搖搖欲墜的寺牆,在劇烈打鬥中接連坍塌,碎石飛濺,煙塵瀰漫,整個戰場亂作一團,處處都是生死險境。

激戰片刻,眾人氣力飛速消耗。彭晚身上傷口愈發疼痛,手臂漸漸發酸,揮劍的速度慢了幾分;柳如煙的暗器已然耗盡,只能抽出短刃近身纏鬥,憑藉身法躲避攻擊;趙靈溪額間佈滿汗珠,呼吸急促沉重,長劍揮舞漸漸吃力,肩頭也被敵刀劃開一道傷口;老者年邁加負傷,動作越發遲緩,險象環生。

敵兵的包圍圈越縮越小,眾人被逼至庭院中央,只能背靠背緊緊相依,彼此眼中都透著疲憊,卻沒有一人露出怯意。彭晚環視身邊渾身是傷、依舊死守的同伴,提氣朗聲高呼:“諸位!我們已退無可退,這證據是扳倒陳權的唯一希望,就算戰至最後一人,也絕不能拱手相讓!”

“與他們死戰到底!”眾人齊聲回應,聲音嘶啞卻鏗鏘有力,再度提起最後氣力揮起兵器。

可敵我兵力懸殊實在太大,新一輪猛攻襲來,眾人身上又添新傷,鮮血浸透衣衫,順著指尖滴落在塵土裡,暈開點點暗紅。彭晚視線漸漸模糊,體力瀕臨極限,握劍的手都開始顫抖,可懷中的證據,他依舊死死護著,分毫未松。

敵兵的刀刃已然逼近身前,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而來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寺廟外牆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騷動,隱約夾雜著陌生的喝令聲。這細微的異動,究竟是陳權的後援,還是暗藏的轉機?深陷絕境的彭晚一行人,能否抓住這絲渺茫生機,護住證據突出重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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