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顏如月,我以詩心照山河》第265章 證據確鑿(1)

作者:硯池流星·1小時前

拂曉破曉,魚肚白的天光透過窗紙,淺淺覆滿屋內。

彭晚指尖捏著一頁輕薄的供詞,昨夜審訊黑衣人所得的字跡,帶著未散的寒涼。每一句供述都字字扎心,讓他眉心緊擰,心頭沉壓不散。

“趙虎。”

他壓低聲音,沉靜的語調裡帶著不容撼動的威嚴,“天光大亮立刻行動,全員隱匿行蹤,順著線索徹查,不許出半點差錯。”

趙虎五指死死攥緊刀柄,木柄硌得指節泛白,躬身沉聲應道:“公子放心,屬下定深挖到底,絕不放過一絲痕跡!”

彭晚抬眸望向窗外朦朧天色。京城看似太平無虞,實則暗流盤踞,汙濁暗藏。他吸入一口微涼的晨氣,胸腔怒火翻湧。敵人越是刻意藏匿、負隅頑抗,越說明他們心虛膽怯,真相已然近在咫尺。

天光徹底放亮,兩支精銳暗衛悄無聲息離府,分頭奔赴各處據點。彭晚親自帶隊,直奔西郊山林深處的隱秘別院——這裡,正是吳文通私通外敵、密謀作亂的隱秘巢穴。

別院隱於成片槐林之中,朱門緊閉,庭院死寂,連值守下人都不見蹤影。眾人翻牆潛入,林間晚風穿葉而過,簌簌聲響襯得院落愈發陰森,彷彿暗處藏著窺探的耳目,令人心生寒意。

彭晚抬手示意眾人分頭搜查,獨自走向主屋書房。

屋內久無人居,桌椅書架落著一層薄灰,看著毫無異常。但彭晚目光銳利,指尖逐一撫過書架書脊,最終在第三排第七本古籍處驟然停住。

他猛地抽書。

“咔噠!”

細微機括聲響起,厚重實木書架向內錯開,一道半人高的暗格赫然顯現。暗格中整齊疊放著一沓密封信紙,完好無損。

彭晚快速抽出信紙,掃過幾眼,心頭驟然一沉。清一色的吳文通親筆,字裡行間詳盡記錄著構陷忠良、私通北狄、洩露軍情、策劃漕運禍亂的全部陰謀。這哪裡是私函,分明是字字帶血的叛國鐵證!

“公子!後院假山發現密道!”

手下急促的稟報刺破死寂。彭晚迅速將信件貼身收好,快步走出書房。假山之下,黑黢黢的密道幽深莫測,不見盡頭。

他眉頭緊鎖,心底瞭然。吳文通老奸巨猾,早已為自己備好後路,步步留棋,心機深沉至極。

與此同時,城東恆通錢莊內氣氛窒息壓抑。

趙虎橫刀立在櫃檯前,寒刃映得賬房先生面無人色,滿頭冷汗浸透衣衫。任憑趙虎再三質問,賬房依舊渾身發抖,矢口狡辯,拒不交代分毫。

“安分經營?”趙虎冷笑一聲,不再廢話,抬腳踹開內室房門,厲聲下令,“徹查全屋!牆縫、地板、樑柱暗格,一處不留!”

半個時辰的細緻搜查後,手下終於在後院深井的石壁暗格中,取出一隻沉重的鐵盒。盒中躺著一本厚厚的賬冊,每一筆賄賂銀兩、交易時辰、往來記錄都清晰在冊,吳文通的名字赫然在冊中,筆筆屬實,無可抵賴。

正午時分,兩隊人馬順利匯合。

密信配賬冊,線索環環相扣,一條完整、嚴密的叛國罪證鏈,徹底敲定。

彭晚斂盡眼底鋒芒,沉聲吩咐:“備馬,即刻進宮。”

手中紙頁輕薄,卻重逾千斤,承載著無數忠良冤屈,藏著撼動朝綱的滔天陰謀。

烈日當空,皇宮紅牆琉璃瓦威嚴肅穆,透著沉沉威壓。彭晚快步穿行宮道,袍角翻飛,滿心只盼速速呈上證據,肅清奸邪。

御書房外靜待片刻,傳旨聲緩緩響起。彭晚整肅官服,穩步入殿。

龍椅上的帝王本就神色沉鬱,見他神色凝重、步履匆匆,當即蹙眉:“彭愛卿何事急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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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砰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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